不管了,就当他承诺了,她现在好晕好想睡觉。
冷枭绝听到大脑明智“啪”地一声断裂的声音。
有些猜疑地往男人腰间一看,神采顿时黑如锅底,她碰到的到底是甚么变态!
咳咳,点窜了好几次,终究通过了……亲们,求给个点评呀,各种有爱不有爱的,舒都来者不拒滴~
她不可了,好困。
月娘高高挂,芝城夜不眠……
房间里长久的沉闷,静得只闻声男人略为深重的喘气声。
鼻间再次传来惑人的清甜,淡淡的,幽幽的,芬芳,柔嫩,魅惑,直冲五脏六腑,在身材里掀起一番惊涛骇浪,分不清是不是媚药使然,心间竟从未有过的悸动!
好久没有酷刑鞭挞过犯人了,手还真有些痒痒,这男人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她不客气。
生涩,笨拙,但人类本能便是最好的导师。
妖孽男人一身强势刻毒,俊美精美的脸庞上尽是绯色的妖艳,性感得无以复加。
可这男人如何回事儿,双眸紧闭,满脸潮红,似痛苦又似*的嗟叹……
三下五除二解开男人腿上的束缚,接着一个手铐也被解开,正想倾身向前解开另一边的手铐,一阵晕眩袭来,重心一个不稳,夜清悠上半身猛地跌落在男人的胸膛上。
已经醉死的夜清悠哪还记得甚么要替男人解开手铐,就连带返来一个男人的事儿都被她给忘了,大脑一阵发懵空缺,就那么趴在冷枭绝的身上睡了畴昔。
“呵,持续呀,如何不打了,我还能够更下贱的!”冷枭绝咬牙切齿地嘲笑道。
“你……,下贱!”夜清悠指着床上呼吸混乱的男人,有些气急羞恼。
好痛。
她是不是在做梦?
窗外夜色正浓,房内大床一夜闲逛。
不坐实了这下贱的罪名,如何对得起她的殷勤接待!
又从青花瓷的器皿中拿来一根鞭子,还落拓地放在手中拉了拉测试弹性,夜清悠俄然对着床上的男人咧嘴一笑,暴露阴沉森的白牙。琡琸璩晓
这女人真是死光临头了还不自知。对他又是绑又是鞭打,还妄图跟他谈前提,有本领就永久绑着他,要不然明天的热诚他要十倍从她身上讨返来!
而夜清悠被那么一推,双手插着男人的胸膛晃闲逛悠地想要直起家来,可还没等她站稳,俄然间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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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死的女人!
而冷枭绝只觉满身有如电流窜过,*之极,蚀骨非常。
夜清悠这边倒是没下狠手,只是不轻不重地挥鞭罢了,他可不是她之前的那些犯人,她只是想让这个嘴硬的男人开口说出答案罢了。
身材传来的刺痛让夜清悠勉强展开了困顿的双眼,面前恍惚地闪过一个男人闲逛的身影。
“你说呢?”冷枭绝俊美的脸庞勾起一丝冷冷的弧度。
这疯女人想干甚么!
一阵绯红袭上清丽的俏脸,也不知是怒的还是羞的。
看着已经堕入熟睡的人儿,冷枭绝忍不住伸手探上女人绯红的小脸。
夜清悠皱眉,这是承诺了还是不承诺?
“啪”的一声,已经晕头打脑的女人再次重重地跌在了男人的身上。
见男人还是杜口不言,夜清悠也不筹算再客气了。毫不踌躇地挥手,顿时,“啪啪啪”的鞭声响彻全部房间。
“我放了你,你奉告我答案,成是不成?”
“唔……。”本就因体内狂潮而敏感紧绷的身材哪经得住这火辣辣的鞭子,冷枭绝再也压抑不住,一声声降落的嗟叹脱口而出,似痛苦,又似摆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