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希奇呢,按理说文官应当跟我们抢人,会好好拉拢浅夏妹子才对,没想到才离了我们没多久,部下的丫环就被伤了。”
刚进帐的肖酒挠挠头,有点不乐意的道:“放跑了他们,底下兄弟们的军功如何办?”
古黎心中欣然,深思半晌,指着骨利境内的东部草原道:“战役还是以击退为主,林渊,你筹办好人手,到时候把伊木可汗沉痾的动静漫衍出去,骨利劫夺队晓得该如何办。”
合上舆图,古黎笑道:“骨利人的牧民看着又脏又穷,但他们手里的银器、玉石和牛羊,却能卖出个好代价。所得的战利品卖出去后,给兄弟们弄点钱罢休里,比军功实在。”
“别在这儿挤兑人,要不是你想给浅夏妹子一个安然的居住之所,我早把那些偷偷摸摸送信的全砍了。”
满眼寒霜,古黎冷声道:“也不晓得有多少心胸不轨的权势,把探子安插在了浅夏的仆人步队里。”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林渊盘腿在桌边坐下,指着清平城北方平坦广宽的草原道:“既然逼那些蛮横人北上绕行了,那我们也不能坐看他们长驱直入辽东道。”
古黎没了刚才的严厉,轻笑着又丢出一封密信,林渊展开一看,笑出一口白牙。
古黎和林渊齐齐一愣,古黎皱眉希奇道:“她的性子软棉,军中随便一个兵卒都能使唤得动她,如何会和教习嬷嬷起抵触?她被欺负了?”
“至于兄弟们的军功,把阵斩的敌军数量上浮三成上报,别的,摈除五万军心不稳的骨利人用不了十万雄师。让余生余才两兄弟,带上两万人,绕到劫夺军队前面,把跟着他们想打秋风的牧民部落洗劫了。”
“这块处所固然无险可守,但玄甲军兵强马壮,我们的雄师数量更是骨利人的两倍,当一次猎人把他们灭杀在这儿如何?”
古黎看肖酒的眼神带着些许歹意,他发明,本身竟然妒忌他这个跳脱的兄弟。
“伊木可汗沉痾昏倒?哈哈哈!乌什那家属绝对要大乱!那五万骨利蛮子不成能有援兵,我们能一鼓作气把他们全数吃下!”
肖酒说的就是现在职业甲士的近况。
玄甲军主将军帐中,古黎看着林渊才送出去的密信,沉稳的端坐在案台前,把江浅夏手绘的舆图铺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