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叔?咋了?捡钱了?快出去喝口热茶吧。”
长青也从屋里头出来,老猎人笑着说道:“长青,小花去我家你都要跟着,管媳妇儿倒是管得挺严,你放心,丢不了的。”
“能有啥反应?吃得好睡得好,啥事都没有。”
弄完了这些,就该写春联了,张小花跃跃欲试,不过被长青拦住了。
“是啊,昨儿下午我们一伙人去林子里下套,这时候野牲口吃食少,最轻易被骗,没想到大朝晨去看的时候,就一早晨,就两只香獐子!还顺带了那只傻狍子!”
张小花写上了兴,过过秀才的瘾,屯里大多数春联都是里正这个老秀才写的,他字又好,春联也有新意。
如果香獐子能说话,它必然想说新来的没见地。
张小花晓得他就盼望着这事呢,乱来了几句,这才半个月不到,那里会害喜?也不晓得这家伙是从那里探听来这么些有的没的。再说,张小花可不想这么早就生个小娃子,自个儿年纪悄悄的,不想弄个拖累。
“咋了?不会写了,叫你别逞强,来来来,给我。”
张小花撇嘴,这男人跟刚开荤腥的和尚似的,明显是自个儿惦记这事,还扯上锁子当幌子。
张小花撂开他手,拿起羊毫蘸墨水,不过笔停在空中。张小花挠了挠脑袋:写啥来着?脑门子直流汗,那些个春联都写的啥来着?咋全给忘了……
一个扒犁上正躺着一只黄色外相的野牲口,张小花瞅见过一次,傻狍子,前次见是只小狍子,这只肥得很,跟猪差未几了,当然,没猪那么多膘。
不过张小花看了后一句,偷偷啐了一口,还心想事成,想获得挺美。
“这几天你有啥反应没有?身子有啥窜改没有?比如反胃,没胃口啥的……”长青高低打量张小花,特别是腹部。
张小花乐开了花,这么一段时候,他们的香獐子总算又添丁入口了!功德一桩啊!
“这是最简朴的,你要学剪窗花那可就难咯,一时学不了,我好多年没剪过,忘得差未几了,我先尝尝。”
“行了,你瞅瞅,差点忘了,啥技术都不能搁着啊,我这手都笨了。”
张小花想了半天,提笔划拉几下:热热烈闹过大年,欢欢乐喜奔小康,写完自个儿还挺对劲。不过她这字,就有待商讨了,还真如长青所说,就是鸡爪子划拉的一样。
“不可。”张小花不伏输。“你也没读过书,必定也不会写。”
张小花见没啥活给她干了,捡了一张长条纸,在上面写了个“猪满圈”,然后挂在毛猴的脖子上,跟红领巾似的风趣,大师兄还觉得是在嘉奖它呢,顶着红纸到处乱撒泼,跑到院子和梅花鹿掐架,不太小鹿崽长了些各自,头一顶,猴哥就只能撤。
大嘴嫂把一张纸半数,咔咔咔几剪刀就成,翻开来就是囍字,明示着双喜临门。
“热热烈闹过大年,欢欢乐喜奔小康,我估摸虎子都能写出来……”长青唠唠道,“小花,小康是啥?”
张小花凑畴昔,地上搁着三扒犁,这玩意在夏季能派上大用处,跟雪橇差未几,运送货色的,有的是牛拉,有的是大狗拉,屯里就老猎人家一个黑子,这东西只能人力拉,不过总比白手搬要好。
“小花,那我们……我们不能让锁子他们倆口儿抢在前头啊!”
院子里有十来个老爷们儿在唠嗑,打哈哈的时候,嘴里喷出热气来。
接着长青又写了一个,他多多极少读过一些老书,比张小花的写的好多了,冬雪虽寒花鹿献瑞,东风既暖麒麟送子,还整了个横批:心想事成。此时恰是冬春寒暄,屋里又有一只意味吉瑞的梅花鹿,长青还是有那么一点程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