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住!”
白敏敏:“对,的确就是大快民气!”
第四日上朝时,御史出列首参的又是令国公。
然恶有恶报,她那前未婚夫梁子宣,这几日在府中可谓是焦头烂额。
“我晓得!我不过在本身院子里说说罢了,回京以后您也过分谨慎了。”明楚每天被耳提面命,早已腻烦,“爹爹早就允过会为我寻门好亲,您又何必如此谨慎翼翼对着那裴氏做小伏低?”
明檀听到白敏敏带来的这则动静,心下非常讶然,连馋了好几日的精美茶点都忘了看。
也许是出自男人对女人莫名的占有欲――他能够不要,但毫不成以他不要了,却任由其他男人介入。本来因珠儿肇事搅黄婚约怒上心头的梁子宣,一听肇事启事,再加上珠儿抱着孩子在他跟前梨花带雨哭了一通,那股子肝火全都转移到了管他多年,指他往东他不敢往西的母亲李氏身上。
外头本来对平话先生们所说之事将信将疑,毕竟高低嘴皮子一碰也没个证据,哪能说是甚么便是甚么,全当听个乐呵。然令国公府这番下认识的反应却做不得假。
“嗯,听申明日便要上路,这下总算是出了口恶气!”白敏敏幸灾乐祸道,“听闻梁子宣还因他那好表妹,和他母亲闹僵了呢。现在令国公…啊,不,令国候府乌烟瘴气的,成日喧华,没签死契的下人走了可有很多。”
明檀顿了顿。
这回京中茶社大肆传开的令国公府内宅密辛,五房愣是一房不缺,整整齐齐地烂到了一块儿。
现在五房划为二府并居,中有一扇月洞门相通,人多且杂,本就是一锅烂粥,便也酿出了很多烂事儿。
她忍不住偷觑了眼柳姨娘。
常日一大师子住在一起,不免有些龃龉,但出了府,他们还是同心合力的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