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安堂,金色落日从漏明窗里斜斜射入。仆婢们端水的端水,送汤的送汤,院内有条不紊,也沉寂得很。
说着,就有婢女前来引他去开药方。
而她也与江阳侯共处过一室……固然甚么都没产生,但她并不清楚,她的夫君会不会介怀。
“殿下在书房,可要奴婢前去通传?”见她醒了,绿萼忙应。
江绪默了默,忍不住问了声:“何出此言?”
“夫君还要去措置军务吗?”因刚哭过,她的声音有些糯,听着有些依依不舍的意味。
江绪闻言,抬了抬眸:“有劳封太医了。”
江绪:“……”
江绪哽了哽:“本王觉得,你受了惊吓,不想与本王同榻。”
“未曾。”
她摇了点头,声音小小的,眼神却不由有些闪躲。
“你哭甚么?”
明檀小憩了会儿,醒时,她倚在床头,轻声问:“殿下呢?”
“夫君?阿檀无事。”
他诊脉发明,这位小王妃身子虽没甚么大弊端,但少动,娇弱,体质是有些差的,再加上年纪小身板小,如有孕,怕是很难怀得住。
可江绪忽地抬了抬手,那前来引太医开方的婢女便识相留步,冷静退下。江绪又看了眼床榻,与封太医对视半息,往外走。
她一整日起伏跌宕的心境,在现在总算是完整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