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烨拍拍她的手,“放心吧,二哥会措置好的。”
江静云眉开眼笑,“皇上这话便是允了我吗?”
祁烨亲身下厨,江阮到底是不放心, 跟到了小厨房, 筹算帮手。
“你, 把这花椒加到汤底里先煮一下。”
宴席散了,榕桓带着长乐拜别,沉锦与杨玖姌也分开,杯盘已撤,茗萃宫里再次堕入常日里的沉寂。
江静云皱眉,“皇上说的是,皇上是天下人的皇上,有三宫六妃乃是常理,二姐姐常日里挺暖和的,但是在这些事情上却也谨慎眼了一些,不过皇上也莫要见怪二姐姐,毕竟她也只是过分倾慕皇上罢了。”
沉锦哈哈大笑着坐下,拱手,“皇后娘娘这话说的实在在。”
江阮也看了一眼杨玖姌,又看了一眼沉锦,心中不由有些担忧,若二哥此时走了,杨家蜜斯要如何办?
沉锦也发明几盘肉都下了榕桓的肚子,不由敲了一下他的脑袋,“你行动倒是快。”
御膳房的人又上了新奇的肉类,一桌人围着火锅,其乐融融。
“我与二叔一同去。”榕桓快速站起家。
看着这些落败的枝木,祁烨又想起他初搬到胭脂铺子时,江阮为了怕他滑倒,把她爱好的绣墩草都给锄了,将近开春了,比及春季到了,他便在茗萃宫给她种上一地的绣墩草。
闻言,江阮怔了一下,杨玖姌手中的针扎在食指上,出现一抹红珠。
祁烨慢悠悠的涮了些青菜放到江阮碗中,“是啊,二嫂,不必拘束。”
杨玖姌面红耳赤,低头冷静的吃着饭。
祁烨在暖炕上小憩了一会儿,便起了身,往崇华殿批阅奏折。
杨玖姌看着外边传言杀人不眨眼的天子与凶神恶煞的大将军,二人如同孩子普通为了一盘肉争来争去,内心出现些莫名的打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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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烨有些醉了,躺在暖炕上,头枕在江阮的腿上,闭着眼睛,江阮悄悄按摩着他的头,轻声安抚,“相公不要伤怀,二哥也不是一去不回,总能见到的。”
祁烨怔了一下,继而反应过来,“是为夫的错。”江阮常日里用饭老是青菜吃的多一些,他先入为主的觉得江阮是只喜好吃菜的。
只见祁烨抱着孩子, 站在厨房门口,远远儿的批示着宫里的御厨们, “把这个菜洗了,放到盘子里,另有这个切了, 这个,另有这个。”
“是吗?”他如何记得之前长乐军里的厨子加过糖呢?
从茗萃宫往崇华殿去是要颠末那片梅园的,祁烨顺道畴昔看了几眼,想要看看另有没有开着的梅花,给江阮摘几枝放在殿内,夏季里的花本就少,江阮又爱些花花草草的,寻起来倒是费事很多。
目睹着祁烨抱着长乐走了, 江阮无法的摇点头。
“饯行?二叔要去哪儿?”榕桓迷惑的问道。
“那算了。”祁烨轻咳一声, 面上平静自如。
这一顿午膳吃了两个时候,从中午吃到了傍晚,直到两人都有了些醉意,祁烨端起酒杯,对沉锦举起,“本日这顿饭算是三弟替二哥饯行,二哥一起安然。”
冷风一吹,祁烨的酒也完整醒了,顿时没了兴趣,站起家,拢了拢大氅,摆摆手,“把这个虞芮给朕乱棍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