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下身子,摸了摸芳芳的头:行,拿着玩吧,不消跟叔叔见外。
这条信息的上面,另有一个定位,澎湖小区。
“小强叔叔,我能和大黑猫玩几天吗?”
回到诊所,我手机主动连上了家里的WIFI,震惊了一下。我取脱手机一看,微信有个老友增加的要求。
我答复说行,周日我去找你。柳凤没再回话,我洗洗脸睡觉了。
我此次让芳芳带着黑玉貔貅来,怕的就是七星宝剑渡鬼符镇不住这槐鬼。
说实话,我扶养黑玉貔貅好几年了,但向来没请它显过灵,黑玉貔貅固然是驱邪镇鬼的神兽,但喜怒无常,谁也不晓得它显灵后会产生甚么。
分别的时候,我模糊又闻到了来时那股奇特的味道。
“我看她比你还小,这么年青就能当上教诲主任,是家里有背景吗?”
莉莉有些不美意义,说这如何行,我说这黑玉貔貅跟芳芳有缘,让她拿着有好处,今后小鬼之类的脏东西,连你家大门都不敢进。
要不是它跟芳芳靠近,我甘愿把书房那把桃木剑拿来。
这中年男人个子不高,四十来岁,带着八十年代独占的大檐帽,大热天的,还穿戴一件军绿色厚外套,沾满了泥巴。
我从速起床清算了一下本身,然后出去开了门,谁知门外站着一其中年男人。
莉莉跑过来,问我没事吧,我摇点头,走到芳芳面前。
柳凤能够猜出我在想甚么:许强,你送这位姐姐归去吧,我叫个滴滴就行。
这男的长相有些鄙陋,出门走在大街上,必定被女人嫌弃,但他有一点很奇特,一双眼睛贼有神,他看了我一眼,我有一种被看破的奇特感受。
“芳芳,大黑猫哪去了?”
小黑说他明天有事来不了,让那伴计本身来找我,现在估摸着快到了。
我本来是不玩微信的,是莉莉给我注册了一个账号,说如许好联络,不消每次都华侈电话费。
我给她回了一句:甚么费事?
我通过要求后,柳凤给我发了条信息:许强,我到家了,我比来碰到了点费事,你能帮帮我吗?
我让芳芳归去多给大黑猫喂点东西,芳芳很欢畅的承诺下来。
我把小时候吃奶的劲都使出来了,可连王虎一根手指头都掰不动。
芳芳翻开了黑玉貔貅的红绸布,摸了摸它的后背,我听到她对黑玉貔貅说:大黑猫,去帮帮小强叔叔。
“芳芳,把大黑猫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