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得极俗气了,说话还分甚么男女?”红珠瞥了他一眼。
“……你还真同别人不一样。”赵逍也感慨,“别个传闻了,不叱骂两句不长进,也该论一论这厌世。”
红珠皱眉,不喜道:“呸呸,你真是更加放诞胡扯了,也不顾忌你若出了事,有多少人悲伤。”
这感受来得非常奇特,她内心说不上明白,也说不上不明白,只是没想到她穿越到当代,还能赶上一转意动。
她垂下头,轻声说:“我胡说的,现在这疫情还没畴昔,也不幸亏外头胡乱走动。”又添一句,“你当谁都跟你一样安逸,我食铺那儿忙得很呢。”
红珠闻言无语,只能呆看着他。
红珠步子一顿,这一声“姐姐”被她叫出来,断没功德。
赵逍好笑,好一会儿才细说,“我的事提及来还挺庞大的。老祖宗天然是一敬爱我,感觉我千好百好的,就怕不谨慎勉强了我,硬要给我寻个十全十美的。可说到底我也不过是个无父无母的,身子又弱,功名利禄俱无,那些有家世有才貌的女人,我实是攀附不起。”
赵逍好笑,“别胡说话,这么个小女人说我无情,旁人闻声还当我们如何了,我的名声就坏了。”顿了顿又用心假装恍然大悟,他啊了一声,正色地盯着红珠道:“你说你为我悲伤,也是舍不得我,你的情意我明白了。”
“这日子如何过,也是小我的挑选。”红珠感慨一句。
赵逍听她说得慎重,也改了两分神采,顿了顿才问:“为甚么呢?”
红珠又呸了两声。
红珠内心不好受,如何着都感觉难堪。
赵逍见她捣蛋,更是笑开了,“我晓得,女人家都害臊,我不会往外头说的。”
她这么一想,又感觉好笑,也罢,顺其天然才安闲,想多了也是自寻烦恼。
红珠不由得回他一笑,缓慢地转过身持续往前走,听着后边不紧不慢地跟上来的声音,她的脚步也变得轻巧很多。走着走着她内心又起了波纹,莫名地感觉高兴,乃至另有些甜美。
“会像那天夜里一样跑出来么?”他莫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