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涵一想也是,朱伯修还得让人扶上去,他先去清算一番仪容还来得及。想明白了,便对着朱伯修一笑,“大堂哥,我这腿都要麻了,就出去坐一会儿。我出去了,大堂哥也好斜着躺一躺。”说罢不待他承诺,就翻开车帘子往车辕上坐。
说谈笑笑的骡车行得也快,快到西山脚下时后边却上来了另一行人。张老夫驾的骡车,隔着远了就听清了后边的动静,也未几说就放慢了车速,紧跟着就往边上挪。
张老夫放慢了骡子脚步,转头伸手扶了他一把,等他坐好了才使了个鞭花摈除骡子。
“是。”程文涵承诺了,谨慎地下了石阶,渐渐走了畴昔。
程文涵明白过来,抱怨道:“本来爷爷先前是哄我呢,我还当我真是个驾车的料,这才脱手一会儿这骡子就听我的,这驾了半路本来还不是我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