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逍指着那姜汤道:“看,我给你开的灵药神药来了,喝了包管你好的。”
待他洗漱了换了衣裳出来再看,赵逍已然闲适地亲手泡了茶,正对劲提着个小茶壶喝水呢。
赵逍顿时笑得畅怀,后边那书童也笑着道:“程小公子,这也不是甚么希奇事,我这少爷平日里就有这么个古怪做派,莫说是你,就是我家老太爷也经常被他揪住,连多喝几杯他也能觉出来。这一天半日不挑人几个理,他是浑身不安闲的。”
想起自个还未奉告姓名,他又端庄说:“我叫程文涵,明天是陪着我堂哥来给学院的先生拜年的。”这么说着,他顿生烦恼,提着头扯了扯身上湿透脏乱的衣服。
赵逍大笑,说:“学乖了呢。”
程文涵这才醒过神来,心中不由一喜。
程文涵被披风一罩,反而激得身上颤了颤,心想不管如何,可不能真冻病了,便没有强拒。
谁知赵逍听了结瞥过来一眼,“莫胡说,我赵安然干得来如许不隧道的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