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童看了他一眼也觉好笑,却说:“我们这会儿就走了?也不等山上的客人了?”
程文涵倒了那店家的酒来尝了一口,喝着也不差甚么,便说:“这不是挺好的,偏得你说不能喝。”见他还让人往山上讨酒喝,再如何那也是书院,是读书长进的处所,赵安然要甚么不成偏让人去要酒,听着可不丢人得紧呢。程文涵便说:“你也不怕你让人去了,给你家那些客人得了信,就追过来了?”
“行行,那就归去吧。”赵逍道。
赵逍哼了一声,“说了不上山就不上山,莫非她们离了人,就不用饭了?”一顿又说:“我可没那精贵肚子,这儿做甚么我就吃甚么。”
“你就说我捧首鼠窜不就得了!”赵逍笑,“也没别个,是我一个阿姨和两个表妹。我客岁去了一回都城,住在她们家中。没想到这刚过了年,她们就特特从都城里来了,说是来拜年。”一提及来就忍不住抱怨:“我爷爷也是,说是人家远道而来不能慢待了,尽日让我陪着……都跑了几天了,今儿是真真受不住了。”
程文涵只是笑,“罢了吧,当我乐意么。”
程文涵一时也没听出来讲得是他的事,也没回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