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珠应下了。闲事办完,红珠又跟朱伯修说了几句闲话,待再寻不到甚么话题了,便使了个眼色让程文涵留下,不管朱伯修品德如何,到底读书上头他是个聪明的,程文涵也能跟他问问学问。
有过前头姜氏腰杆硬了跟她对上的事以后,朱老太太对赛过姜氏是很有设法的。当下就让朱妍梅去前头喊姜氏返来做饭!
她这话便是朱老太太听了也感觉打脸,自个家中端庄的太太,竟下不了厨房做不来饭给家人吃,谁听了不觉希奇。莫非还当自个是高门大院里头的朱紫太太不成。
李氏本就是个守端方的,这头一回上门端庄是要留下,只她内心有些担忧姜氏那儿不欢畅,闻言好一会儿游移未答。
朱老太太先前不过摆个模样使婆婆威风,可一看这朱桂达还护着姜氏,反倒怨怪朱妍梅,顿时就真的活力了,只对着姜氏骂道:“现在你是更加不着调了!我想着刚过年,这几日家里乱糟糟的我也没得空说你,今儿小姑子来了,安娘他们也来了,一家子等着你号召,你就还往前头躲懒去?莫非还等着我做好了饭服侍你吃?”
朱妍梅笑着开口圆场,拉着她娘手晃了晃,只道:“大嫂说的对,谁有那福分日日守着娘,让娘给你们看着顾着,一点儿不出错呢。你们倒好了,还离得近些,我可就不成了,你们不晓得,我那才是过得荒唐日子。”
红珠是晓得姜氏那点技术的,那姜家说是诗书传家,哺育女儿缺不了厨艺这一样。姜氏嫁入朱家,当时朱家高高攀她一个儿媳,姜氏也没少在吃食上勤奋,也没别个能说她不好。但厥后朱桂方娶了妻,再厥后李氏也到了朱家,姜氏是长嫂,底下也就有了人使唤了,她往厨房也就多是摆个模样,脏活累活是再轮不到她。
红珠环顾了下屋里,见朱伯修坐在窗下磨着墨,便笑道:“伯修哥练字呢。”看了眼程文涵,又顺势道:“这几日文涵也在家里勤奋,他年纪略坐不循分,我看他说是看书,可到底也不晓得他看得明白不明白,可愁死我了。”
因而她也拥戴红珠说了几句担忧的话,又悄悄说:“娘,大嫂连饭都不给做,是不是还敢给神采你瞧?眼下就如许,今后这还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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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伯修伸手摸了摸程文涵的头顶,也不知贰内心如何想的,不过面上看起来倒是很欢乐欣喜的模样。先前他们在外头院子里说话,他确切也听得了一两句,便说:“后日你们要办闲事,等办完了,仲春初四那日我们才去。”他想了想,又说:“往年春上的入门试约莫都是初十摆布,时候另有的事。”
再这两年,李氏住在朱家是凭着情分的,姜氏使唤起人来就更有底气了。现在莫说甚么对劲菜式了,姜氏进厨房就只能煮个粥烫个面,邃密玩意她是再做不成了。
一句话逗得朱老太太笑起来,只骂她:“都几岁的人了,还在我面前胡搅蛮缠的,也不怕侄儿侄女笑话你!”
程文涵仰着小脸,很当真地赞一句,“伯修哥真短长,我就晓得你办的事,就没有不成的。”
朱老太太又道:“现在安娘出去了,你就拿大,真当我只靠你一个不成?”见朱桂达要开口,她又骂道:“老迈现在也惯着你!”
李氏有些明白女儿是不欢畅了,叹口气,虽不好跟着她说姜氏好话,但也没舍得怒斥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