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珠见那青平小小年纪不卑不亢应对有度,内心感慨,紧紧牵了程文涵的手跟去。
而朱伯修倒是在这书院里也住了几年了,再如何瑰丽的妙境在他眼里也觉平常,当下便道:“若不是蒋老山长,哪儿有本日名胜!方才我们路过那处古刹,原就是蒋山长暮年遇雨治病涵养的处所,原是个山神庙,香火一向平平,前两年改了做蒋山长生祠,竟有香客延绵不断,书院里很多师兄下山测验都要去一拜,跟孔庙普通受人敬奉了。”
程文涵横她一眼,却当真道:“姐,你不懂的。”
一旁朱伯修听到他这等言语,神采庞大。
红珠跟着走了几步,一时猎奇,转头往那院子里张望了一下,却恰好瞧见一男一女从那中间正屋里出来,一晃眼身形就被那篱笆挡了,再瞧不清楚。
程文涵还没到埋没心机的年事,被她一问扭捏了一下,到底还是答了:“姐,我五岁开蒙,半途因着爹的事担搁了大半年,可到现在满打满算我也上了四年学了,在书院里跟着先生四书五经也通读过,现在八股文章也能作得,但是莫说秀才了,就连去西山书院考入门试,我内心也是慌的。”
朱伯修闻言当真看了看他,道:“你真不晓得?”他笑了笑,半真半假地抱怨说:“你那日但是他送返来的,一起上同坐马车,不至于连个秘闻也不奉告你吧。”
程文涵这时才回过神来,神采刚毅道:“我定要在这里读书!”他回过甚来跟红珠说:“姐,你帮我记取,我定然要这里读书。”
实在那人身份红珠内心是有过猜想的,那日他落下的披风她还好生收着呢,再看一回那上头的精美绣艺还是感觉心惊。用得上这等物什的人,想来也是赵家嫡派人物。现在赵家长房这儿,年纪最轻的嫡少爷就是赵迅了,跟赵安然可对不上。至于现在权势最盛赵家三房,近年来都是留在都城,这么赶上还是难的。
本来这周也申请了榜单,但实在受不了,从速跟编辑说不申请了。
程文涵一挑眉头,只说:“伯修哥这是当我乱来你不成?我就没想那么细心。”
红珠瞧他模样,倒有几分赶上偶像的意义,不由笑着打趣他:“便是赶上了又如何?糊里胡涂的,你还想跟他说甚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