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文涵痛呼一声,一下又暴露小儿神态来,只说:“姐,说了别打我的头!”
此时又闻声赵逍自承“不幸”,不知怎地竟想起来她方才为了嘲弄他而叮嘱弟弟的那一番话,眼下赵逍一承认怜,遐想媒介,就跟认了做她弟弟似的,但是他自个往套上钻了。
红珠自个也有马脚,天然也不会揪着赵逍不放,此时被他盯着看了两眼,鬼使神差地也轻声说:“我也有不对。”她顿了下,又说:“我向来胆量大,说话也猖獗,实在都不走心的,你也别计算了。”
红珠被程文涵和他逼着说了报歉的话,被他这么一瞬不瞬地瞧着也觉脸热,她下认识转畴昔不再理睬赵逍,抬手顺势就是往弟弟程文涵那后脑上一拍,嗔道:“你短长啊,还晓得拿住事理经验人了,一个看不过眼听不入耳了,你就要跟人割袍断交呢?摆模样恐吓人不是?”
程文涵点头道:“谅解了。”
赵逍没想到她俄然这般好说话,他就解释了一句她就放过他了,并且……还盯着他笑得莫名其妙,这、这喜气洋洋的模样跟盯着个甚么宠物似的。
红珠又笑骂说:“你这还没上书院呢,人如何就跟那呆板刚强的老先生一样了,这端方那端方的,说两句笑话也不成。转头你住上一头半个月的,岂不是看你姐姐这儿看不惯,那儿看不惯的?”想到那景象,红珠又是笑又是怕的,用心抱怨说:“我看这上书院的事还得跟娘再筹议筹议,可别当真书没念上,学了一堆端方返来,再一看,我还当家里有两个伯修哥呢!”
不过红珠不会等闲信他。
哪知程文涵却不听她的,反而教她说:“姐,你别说话。”
赵逍勾着笑瞧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