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容环绕住陆质的肩背,眼睛紧紧贴在他脖子的皮肤上,流出来的眼泪沿着陆质的皮肤一起蜿蜒下去,很快就把那边湿了一大片。
两小我折腾一通回到里间,陆质中指上蘸了呈透明状的药膏,定了定,才往紫容的伤处涂去。
但是陆质晓得, 他的疼,必然比不过紫容。
陆质的心就又抽着疼了一下,禁止着悄悄摸了摸紫容的眼尾,夸他:“好孩子。”
小花妖就不是如许的性子。常日里,他恨不得把本身统统的情感都藏起来,仿佛那些都不首要,只在乎陆质,在乎他的一举一动。又如何会老诚恳实地说好疼好疼呢。
紫容拿小臂挡着眼睛,抽抽泣噎地报歉:“对、对不起,对不起……”他哭着打了个嗝,哭泣着不断认错:“我错了、对不起……呜呜呜……”
她顿了顿,持续道“可本日太晚,再折腾小公子也不好。这金创膏是好的,等明儿起来,还是叫个大夫开个方剂来的保险。”
婢女一番话说下来,陆质的神采越来越丢脸。
陆质在床上坐下,把紫容抱进怀里,抱得很紧。
出乎陆质的料想,紫容并没有暴露惊骇的情感,反而在他怀里坐得端端方正,闻言再次点了点头。还把手往他面前伸了伸,很乖,乖得要命。
陆质耐烦地哄:“我先去洗洗手,很快,然后就给你涂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