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时髦、斑斓、多金、仁慈的陆冰枝在贰心中就是非常高大的女神。
所谓的明白菜是客岁滞销下来的,品相差,个头小,味道涩。女魔头曾经命员工们一块钱一棵摆在门口兜售,没人要,员工们每天吃涩白菜,嘴里都涩成了鸟。
陆冰枝渐渐展开眼睛,玩弄了几下小玉指:“人为?不美意义耶,冇得钱了,下个月吧,下个月我们一起算。”
又到了每月发薪时,高睿跟在喜气洋洋的步队后边,心神忐忑。
公然,陆冰枝见没能镇住,怔了怔,挥挥手,再次倒进老板椅中,声音温和了很多:“回吧,老娘这么大的农庄,少不了你一分钱,此次就不罚你了,下去用饭,睡觉,明天持续完工。”
就在高睿几欲暴跳时,身后响起清脆的鼓掌声。
他被陆冰枝“捡”返来已有三月,是丽水农庄的洗车工。
明白菜?高睿踉跄了一下,差点当头栽倒。
马金彪嗅嗅手上的余香,坏坏的笑:“冰冰呀,不是哥哥说你,挺不住就吱一声,哥哥别的本领没有,就十几亩地,十几套房。只要跟了我,地是你的,房也是你的,吃香喝辣,多好!”
是可忍孰不成忍。
马金彪,别名马金牙,马镇小驰名誉的发作户,暮年是个地痞,好吃懒做,胡作非为,进过局子,蹲过耗子,这几年,赶上了好政策,靠老子留下的几块地发了家,丽水农庄大部分就建在他家的地盘上。
在女魔头的呵叱下,他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吃的比猪差,干的比驴多,关头还没有人为。眼看又到了发薪水的日子,丽水农庄统统的员工,连方才入职小半月的洗碗阿姨都能过来领薪水,独独没有他。
“不可,我要现在结,我穷得连裤衩都买不起了!”高睿指了指浑身的破衣裳,一口回绝。
陆冰枝抬起眼皮,眼神一闪:“你想走人?”
贰心中已经盘算主张,前两个月算白给这女魔头干,最后这个月必须给人为,扣除替他付的车票,只要给他一千块,恩仇两清,互不相欠,拍屁股走人。
陆冰枝闭着眼睛,躺在老板椅上,一边翘二郎腿,一边用她那葱嫩的小指头敲击桌面。
终究轮到了他。
但是,跟着时候的推移,女神变成了女魔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