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上城去,将城墙上的南赵人杀光,冲城墙长进堡!”阿奇勒标出一支白蜡枪,一个年青的赵军被阿奇勒的白蜡枪标钉在城垛上。辽军现在被困在瓮城内的,赵军固执的抵当使他们在瓮城这狭小的空间内难以发挥开来。如果这么和赵军对峙下去,情势将对辽军非常倒霉。
阿奇勒杀的双眼发红,眸子子几近都要崩出来。阿奇勒砍翻两个冲向他的赵军,一个箭步扑向贺腾骁,目光落在贺腾骁身后飘荡的骁骑营军旗。
辽军对此次攻城志在必得,在一座小小的军堡下伤亡人数逾四百这对于他们来讲是奇耻大辱!他们要用赵军的鲜血来洗刷他们的热诚!
“曼虏这是疯了!”一块巨石砸在城墙上,带起的乱石飞到贺腾骁面前,贺腾骁抬手一挡,挡住了一块飞来的小石子,手臂被飞石砸的生疼。
城墙被巨石砸的摇摆,墙面呈现了几处清楚可见的大裂缝,两个巨石不偏不倚地打在裂缝处,墙体再也忍耐不住如此狠恶的打击,轰然崩塌,城墙蓦地间被撕出一个大口儿。
一颗巨石不偏不倚地落在望楼上,望楼刹时被巨石砸的粉碎,被砸中的望楼木屑四周飞散。辽军投射到城墙上的燃烧物质引燃了望楼,城墙上堕入一片火海当中。
阿奇勒放弃战马,持刀率兵三步并两步跨步冲上城墙,企图冲破突破僵局。阿奇勒执刀在手,想要靠近他的赵军无一例外被阿奇勒砍杀。辽军在阿奇勒的带领下已经冲上城墙,赵军来不及装药填弹,直接拿起手中的火铳火枪当烧火棍使,同辽军停止搏斗。
贺腾骁见状一脚踢开和他缠斗的辽军,跨过几具尸身,一刀劈向阿奇勒伸向军旗的魔爪。
冲上城墙的辽军看清赵军残破的军旗上鲜明绣着“骁骑营”三个大字时不由一愣。旗号是一支军队的灵魂,辽军在营州自发得全歼了骁骑营,很多辽军都觉得没有找到骁骑营的营旗是因为骁骑营的营旗在战中不慎被烽火焚毁,以是才没能够找到骁骑营的营旗。
阿奇勒间隔军旗仅仅寸步之遥,正要拿军旗,面对突如其来的一刀阿奇勒仓猝缩手,躲过贺腾骁的劈砍。
震天雷砸到人群中,有几个不利的辽军被震天雷砸昏砸死。黑坨坨的震天雷掉到地上,引信还在丝丝地冒烟,不过辽军并不把它当一会事儿。辽军对震天雷并不陌生,以往攻打城堡的时候赵军也曾对他们利用过这类兵器,不过震天雷很少会炸响,十颗内里能有两三颗炸响就烧高香了。这玩意儿现在在辽军眼里跟擂石没有辨别,纯粹就是砸人用的。
四周的辽军见阿奇勒被赵军围困住,扑向阿奇勒身边的四个老卒,缠住他们厮杀,阿奇勒见四个老卒被本身人缠住,径直箭步冲向军旗,企图一举夺下军旗。
“就算曼虏啃下平山堡,我们也得让他们崩几颗牙,让他们这些杂碎明白我们都是硬骨头,不是好欺负的主!”贺腾骁将骁骑营的军旗取出,挂了起来,残破的军旗顶风飒飒飘荡,贺腾骁站在这面军旗下下了号令,“吾立骁骑营营旗于此,旗在人在,旗倒人亡!曼虏要占据平山堡也只能是踩着这面旗!踩着我们的尸身畴昔!”
猖獗的辽军砸烂了瓮城的城门,辽军还没来得及欢畅,碎木背后暴露白森森的巨石将城门堵死。辽军破城门直接攻入城堡的设法化为泡影。
阿奇勒不愧为曼舒骁将,身先士卒第一个冲进破裂的城墙。两个赵军士卒一同顶起长枪想要将阿奇勒顶下战马。阿奇勒纯熟地从箭壶中摸出两支箭,射出标致的连珠箭,两支箭不偏不倚正中两个赵军的心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