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把牛角梳多少钱?”贺腾骁问道,他想起一个月前袁铮钰梳头发时将梳齿的梳断,筹算买把牛角梳归去送给袁铮钰。
贺腾骁笑了笑将五枚铜子递到小女人的手心中。小女人低头轻声道了声感谢,接过贺腾骁的银两。贺腾骁掏褡裢的不慎将银腰牌暴露一角,小女孩低头瞅见贺腾骁腰牌上的穿绳已断。同贺腾骁说了声等一等,低头从摊子上挑出一根极新的穿绳,指着贺腾骁的腰牌说道,“你腰牌的穿绳断了,这根穿绳算是你买牛角梳附送给你的。腰牌拿穿绳穿戴不轻易丢。”
蛮族小女孩对着铜镜玩弄发式,收回银铃般清脆的笑声。凌锋挑了几样木器和几副裁剪精彩的窗花问小女人代价。小女人报了价,凌锋点好铜子递给她。
到达北原茶马市的时候已是傍晚。封闭十几年的北原茶马市突然开市,使得这座冷僻的城池一下子热烈起来。
夺过金腰牌以后,小旗的神采顿时瘪了下去,像是泄气的皮球。他固然不识字但也认的这是块腰牌,开初小旗还抱着这是一块冒充的腰牌的幸运心机。到等他看清楚腰牌上的图案的时候,神采僵住了。【ㄨ】腰牌上雕镂着一头精彩的老虎饰纹,小旗不识字,不认得腰牌中间的字,但这图案他却认得。遵循大赵军制,营将到参将级别的武官利用金制腰牌,以图案纹饰辨别二者的品级。营将利用豹图腾为纹饰,参将利用虎图腾为纹饰。这是一块参将腰牌!
“五文钱。”小女孩伸展开纤细如葱根普通的手指做了一个五的手势说道。
小旗身后一个眼乖的卫兵重视到贺腾骁身后的三十几匹喷着响鼻的高头大马。这些马浅显人都能看的出是良俊,这年初能有三十几匹良俊的人又岂是好欺负的?
就在这时,闹市中响起一阵呵叱声,几十个兵丁气势汹汹的扑向路边的几个摊位。有三五个兵丁如狼似虎地奔向小女人的摊位。小女人慌镇静张地清算摊位,但是为时已晚,五个兵丁已经站在小女人的摊位前。
因为守门卫兵对搜检的力度放宽,排在贺腾骁前面的步队越来越短。贺腾骁的步队很快踏过吊桥,等候前面的一支商队搜检结束。这支商队搜检完就该轮到他的商队了。
第三十四章:人善被人欺
那小旗那里听的出来?北原城闭茶马市十几年,北原城又是完整依托茶马买卖的鼓起的城池。没有茶马买卖,这座城池很快萧瑟下来,北原城守门卫兵没有开茶马市的时候就是贫寒差事,没有甚么油水。小旗那里会放弃面前剥削贺腾骁的机遇?
蛮族小女孩比小女人要高出半个头,小女人站在台阶上踮起脚尖将发式撩起蛮族小女孩的头发将发式替蛮族小女孩佩带好。拿出贴身的小铜镜给蛮族小女孩照。
街角门檐下摆着一张小摊位,一个十三四岁模样的汉人小女人坐在屋檐下的小石阶上两手撑着脸,张着澄彻的明眸望着街道上人来人往。
“这位军爷,我兄弟不懂事,冲犯了军爷,多有获咎,小的向军爷赔罪,还望军爷宽大则个。”贺腾骁赔罪道。
守门的十个卫兵憋了半天的鸟气恰好没处撒,见有人挑事都围了过来。
“他娘的,撸袖子要干老子,这事儿陪个罪就他娘的想算了?!”小旗见贺腾骁服软只当贺腾骁是****,气势更加放肆。
“那军爷你看看这个。”贺腾骁边说边伸手往衣领里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