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刘义敏此言,刘小巧微微愣了半晌,又道:“那莫非就任由他没法无天,在金陵随便盗窃?”
“不敢。”百里鸣微微垂首,“长辈只是感觉当年之事,应受世人指责攻讦的是那位世家蜜斯而不是您,可您却对此耿耿于怀多年,还是以伤了您的盛名,实非明智之举。莫非您要为了一个不值得的人,负了医者本心,负了天下人吗?”
“和乐是谁?”孟灵酒问。
谷柯一顿怒斥,几人都低下了头,“师父,那我们这就将她搬出去吧。”一人道。
“女人,我送你归去便可。”刚才那名弟子道。
韩尧一听,感觉有理,“夫人说的是,快去备份厚礼,我这就去拜访傅大人。”
“好哇百里,真有你的,难怪一下午不见人影,还觉得你喝花酒去了呢。”孟灵酒拍拍百里鸣的肩膀,表示奖饰。
谷柯没有当即回绝,过了少顷,道:“若你能让她给我昂首道歉,我便破一次例。”
“大叔,你好生欺负人。”孟灵酒委曲道,“我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半夜被你们一群大男人掳来此处,还偷我的酒,今后我还如何出去见人哪!”说完装模作样地抹起眼泪来。
“她是谁?”百里鸣和孟灵酒不约而同问道。
孟灵酒朝着房门口嗅了嗅,“我都闻到了。”说完绕过谷柯径直向房内走去,“诶诶,你这女子怎能随便出入我的房间。”谷柯仓猝赶了上去想禁止她,只不过偷了一小杯,如何就被她发明了呢。
“年前月下鹰戏弄锦月,现在已畴昔三个多月,人可曾擒获?”
孟灵酒眨巴着眼睛,扫视一圈,假装无辜的模样,道:“你们是谁啊?我如何会在这里?我记得我方才还睡在本身房里,如何一睁睛就到了这里?”几句话说得在场的人目瞪口呆,孟灵酒紧接着又掂了掂本身的玉葫芦,惊奇道:“诶,我的酒如何少了?你们谁偷了我的酒?”
“我去尝尝。”孟灵酒说着就往内里冲。
“师父,天气已晚,这女人又昏倒不醒,如果就这么将她扔在门外,万一出了甚么事,如何是好?”一弟子问。
入夜,孟灵酒与百里鸣俩人再次来到谷恶堂门前。“我向四周的人探听过了,谷神医年过四十,单身一人,门下有几名弟子,常日没甚么特别的爱好,唯有两物他常不离手,你猜猜是甚么?”百里鸣故作奥秘道。
孟灵酒没有理睬,起家跳下了屋顶,在谷柯房门前笔挺地躺了下来,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谷柯从小与药材为伍,嗅觉非常活络,现在正饮至半酣,俄然模糊闻到一股奇香,探出鼻间嗅了嗅,香味仿佛是从房门口的方向传来。谷柯提起灯向门前走去,愈是靠近房门香味更加稠密,伸手翻开房门,冷不丁见房门前躺着一个女子,吓了一跳,“哪来的女子,竟敢擅闯我谷恶堂,来人...”
“此女不管如何,不能留在谷恶堂。”谷柯辞峻厉色道。
不会吧?见死不救?这么无情?孟灵酒暗自腹语。
“恰是。”谷柯回道,“你们不必勉强,至于令姐之病,还是令请高超吧。”
“你,”谷柯指着刚才说话之人,“看看她死了没有。”
孟灵酒将酒坛放进谷柯怀里,道:“明天早晨多有获咎,这坛酒是我家独门秘制的蛟龙醉,送给您当作赔罪。至于阿谁和乐长公主,我必然把她带来给您赔罪。”
谷柯看她一脸果断,嘴里渐渐吐出二字:“和乐。”
刘义敏将竹叶顺手一扔,回身走出库房,还不忘叮咛一声:“龙井,将此事奏明皇上,如何措置由皇上讯断。”不过是丢失了几样礼品罢了,有甚么好大惊小怪的,画才刚开了个头,须加快进度才行,刘义敏很快就将贺礼被盗之事抛诸脑后,一心惦记取书房里那未完成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