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费事你再快点儿。”
马车颠地孟灵酒晕头转向,胃里翻江倒海,黄胆水都快吐出来了。骑马太累,马车又晕,要不是受人之托,终人之事,何必遭这份罪呢。孟灵酒心中长叹一声,摸出腰间的玉葫芦,猛灌两口,昏睡畴昔。
真蛮横,孟灵酒忍着疼暗骂一声,抬开端四周望了望,只见堂内堆积着百十号山匪,一个个都在打量她,孟灵酒仓猝装出一副惊骇的模样,瑟瑟颤栗。
终究有个开窍的了,孟灵酒连连点头。
孟灵酒哈腰拿起一旁的纸笔,浅笑着问世人:“你们想晓得甚么?”
金元宝直言道:“女人,我来问你,你叫甚么名字?家住甚么处所?爹娘是谁?”
“嘿,你这丫头,给你点色彩,你还上房揭瓦了。”三当家横眉竖目。
孟灵酒悄悄一笑,道:“我叫孟灵酒,你们叫我酒女人就行了。”
二当家想了想,回道:“大哥既不想伤人道命,我倒有个主张。”
金元宝想了想,转向黑龙寨中脑筋最好使的二当家问道:“二弟,你说呢?”
二当家亦摇点头,道:“大哥,明日我下山去镇里的当铺问问,看值几个钱。”
“这是银票四千五百两,够咱兄弟们吃喝好一阵子的。”金元宝放下银票,又拿起玉葫芦,翻开盖子闻了闻,一股浓愈刺鼻的酒香劈面而来,金元宝被呛得双眼发红,差点没掉下眼泪来,“呵,这酒也太烈了。”世人见状一阵轰笑。
另一人吞了口口水,贼眉鼠眼道:“等大当家的享用完,咱俩是不是也能够…嗯?”
“刚才不会说,现在会说了。”孟灵酒一本端庄的回道。
“这,如何是个哑巴。”三当家丢出一句。
金元宝想了想,“好,就这么办,去取纸笔来。”
金元宝将信胡乱装了归去,递给二当家:“二弟,你明日下山将这信一起带去,找人看看,都写了些啥。”
金元宝一看,喜上眉梢,“那好,你把刚才我问你的题目都写下来。”
二当家一看,怜香惜玉心起,走上前拉开二当家,“二弟,你别这么大声,吓着人家。”
金元宝叹口气道:“看来我们是要不到赎金了。”
“我说女人,你别惊骇,我们不会伤害你的。”
三当家发起道:“诶,这么俊的闺女,十里八村都难见到,我看大哥不如收了她,当我们黑龙寨压寨夫人,兄弟们是吧?”
孟灵酒一听,嘴角往下撇了撇,眼中仿佛还含着泪花,模样甚是委曲。
“干,干。”世人一饮而尽。
孟灵酒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本女人晕了几天车,又喝了点酒昏睡不醒,如何会被几个小蟊贼占了便宜,等本女人出去以后,不把你们一个个绑起来喂蚊子,我就不叫孟灵酒。
“哦,快说给大伙听听。”金元宝迫不及待地问他。
“好,三当家的说得好…”又是一阵拥戴。
“你…你…你…”二当家你了好半天没挤出一句话。
“大哥过奖了。”二当家一脸谦善。
“大哥,她不会说话,这可如何办才好?”三当家问金元宝。
众匪一听,恍然大悟,仓猝摆出防备的姿式。真是有够痴钝的,孟灵酒看看世人,不慌不忙地答道:“我也没说我不会说话呀。”
“好,”金元宝一拍面前的矮桌,“这个主张甚好,二弟不愧为咱黑龙寨智多星,就这么办。”
心好累!孟灵酒感慨一声,用力抬起脚在地上比划了几下。
咕…,腹部一阵空嚎,几天没好好用饭,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孟灵酒望望四周,只要一张破桌子和一把烂椅子,手脚又被绑着,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得好好想想,如何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