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章修严严厉地发问,卖力人愣了愣,打量起章修严来。章修严年纪虽小,气势却不容小觑,卖力人很快回过神来,苦笑着答道:“早就往上面申请了,可上面没有回应。这也是天然的,这边没有经费,并且又脏又乱,大夫们都不肯意过来。”她顿了顿,也很了解大夫们不来的来由,“现在方才入冬,气候转寒,很多人都抱病了,大夫们本职事情都忙不完。收留站这边要做防疫查抄,恐怕得等大夫们忙完这段时候。”
袁宁望了望栾嘉身后,又看了看栾嘉,黑溜溜的眼睛里充满怜悯。
栾嘉说:“等我放学留下来了,才发明他要说的是让我向我父亲传达一些话。”他愁眉苦脸,“本来我爸对我都放羊吃草的,现在分歧了,因为我跟老严干系好,我爸对我那叫一个正视,恨不得直接把我弄进公司当交班人。”
袁宁心惊肉跳。
第三十二章
章修严却没理睬栾嘉的震惊,他坐下借用收留站的电话,打给了孙大夫。孙大夫能当上章家的家庭大夫,专业程度天然是非常强的,他在业内有很多朋友,名誉也不小,听章修严申明环境以后一口应了下来,承诺帮手组个防疫小组,过来给收留站这边做全面的防疫查抄。
感受两个都不太好听。
一行人去买被子。齐教员一看就是节约持家的,挑被子挑得很顺溜,没一会儿就选好十床被子,一砍价,恰好和卖瓜子赚的钱相称。十床被子把三辆车的车厢和后座都塞得满满铛铛的,齐教员的车在最前面,给章家和栾家的车带路。
章修严看向袁宁。
袁宁昂首看去,瞥见个眉眼通俗的少年,竟是见过一面的栾嘉。袁宁乖乖喊道:“栾嘉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