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小女花不弃 > 第23章 戏雪(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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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弃并不想大闹天宫。听到堆雪人,眼里已暴露渴盼的神采。

一楼雅座的窗外种得一树腊梅。香气诱得临窗而坐的一桌客人不顾酷寒推窗迎香赏梅。此中一青袍斯文人打扮的年青人端了碗热酒点头晃脑吟出一首诗来:“蕊寒香冷因风起,梅拂晓寒春乍临。听得蹄声踏冰来,应是长卿人已近。”

陈煜一愣,莫若菲和不弃哈哈大笑,雪劈脸盖脸砸向陈煜。

“呵呵,我有挡箭牌在此,还不乖乖的站定让本世子抛个痛快!”陈煜抓住青儿的肩往身上一挡,眉飞色舞。

莫若菲也不焦急,接过不弃手中的铁铲往地上一划,轻柔的新雪立时变成一道雪墙挡在了身前。

秀春棠秋忍冬和青儿年纪都差未几,四人朝端庄站着的灵姑吐了吐舌头,操起扫帚铲子就奔向不弃。

白渐飞敛了打趣之心正色的问道:“长卿,这三日来不知从哪儿传出来的动静。你可有查过?”

灵姑棠秋四婢说甚么也不肯让她出去。青儿见不弃愁闷,便对灵姑说:“蜜斯如果闷的慌,我们就在院子里堆雪人玩可好?不出院子就是。”

忍冬情不自禁的说:“这时候看蜜斯格外敬爱。”

不弃幼时跟从花九行乞,稍大在药灵庄菜园子里劳作,熬得一副安康的身材。铜钱打出的青肿没两日便适应了,吵着就想出门。

陈煜吃着菜慢吞吞的说:“那丫头在我手中落水不假。但烟花中暗放火药,差点要她小命的事,你们感觉是我做的?”

一夜大雪后,望都城用最纯洁的白迎来了崇德二十七年的新春。

白渐飞也叹道:“你不肯意她名正言顺地进王府,我们内心都明白的。腊月三十出的事,才三天就传遍坊间。流言直指于你,定别有用心,你不成不防!”

婢女中以灵姑为长,她灵姑想了想,拿了羊羔皮手套鹿皮靴子。又给她戴上顶狗皮帽子,把不弃围了个严实,这才号召忍冬秀春棠秋等人进了院子。

世人同心,不消半个时候便在湖边堆起一个雪人。不弃呵呵笑着自湖边扯起几茎水仙种在了雪人头顶上,绿白相见,煞是都雅。

不弃拍拍屁股爬起来,捏了团雪对准秀春就扔了畴昔,嘴里大喊道:“玩雪仗,我们玩雪仗!青儿,咱俩一派!”

青儿笑咪咪地说:“我也铲雪去!”

说到最后一句他带着笑意手指萧洒往门口一指。正正指中掀帘而入的锦衣年青人。

不弃手足发颤,满身冰冷。他认出她了?就凭她喊他山哥就能认出她了?她浑身的热汗瞬息之间变冷,衣裳湿哒哒的贴在身上,透心凉。她毫不认他,毫不!不弃偷偷用力一扭大腿,大颗大颗的眼泪啪哒啪哒往下掉。固然惊骇固然她想尖叫,仍磕磕巴巴的逼出声音来:“我,我叫你山……山哥。我喊,喊错了吗?大,大哥,你别吓我。不是你让我喊的吗?”

刚才她说了甚么?她喊他山哥?不弃一个激灵吓醒了。她尽力想很普通的答复,脑袋早嗡嗡作响。他的脸仍然完美,他的眼神却暴露了她熟谙的暴戾。

声音娇媚,带着万种风情。

陈煜穿戴鸦青色窄袖锦袍,披着件乌黑的鹤氅。头发用丝网小帽罩着,额间束了条玄色描金抹额,打扮精干清爽。他解下鹤氅扔给贴身小厮阿石,毫不客气地在主桌坐了。不屑的瞟着白渐飞道:“渐飞见着我时,他的诗意向来都带着股酸味。我若不来,他的手指一摇便点在元崇你的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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