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看完书柬上的内容,郭汜睁大眼睛看着段煨,伸手指着他,满脸不成置信地问道:“段煨,你老诚恳实地答复我,你是不是分开虎帐半个月了?”
“那我们如何办,莫非就如许坐以待毙吗?”段煨急声道。
目睹郭汜对本身的行迹了如指掌,段煨本来还陪着笑容,现在突然阴沉下来,沉声道:“你说得都没错,可你是如何晓得的,莫非你暗中派人跟踪我?”
段煨赶紧摆手说道:“叛变主公天然是不成能的事情。我的意义是说,我们此次满是被大司马所扳连,实际上我们甚么也没做。但是我们的复书却落到大司马手上,万一今后主公和大司马分裂,那我们岂不是就有把柄握在大司马手里,到当时又该如何是好?”
段煨闻言神采煞白,双眼暗淡地低下头,忸捏得说不出话来。
很明显,段煨固然向典韦乞假,却没有安排驻防,更没有将手中的军务转交给其他将领,便仓猝分开虎帐。乃至于三处关隘还像平常一样戍守,不但没成心识到随时能够到来的战役,也没有加强鉴戒,更没有守关主将定时巡查。恰是在这类戍守松弛的状况之下,被於夫罗麾下前部前锋雄师钻了空子,一天以内连破三关,杀进北地郡境内。
此次段煨特地赶来张掖郡拜访郭汜,方才二人扳谈中的关头人物就是西凉之主李利。
北风乍起,摈除白日的酷热,带来丝丝沁人的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