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德、孟德,眼下我等又当如何?”就在曹操走神之际,袁绍开口问道。
缓口气以后,曹操持续说道:“现在李贼雄师的粮仓被焚,粮草尽失,安邑城已然不成久守。此时如果我盟军兵临城下,恰好正中李贼下怀,他必然率军与我等决一死战。如果我盟军四十三万人马都是曹操一小我的军队,不管如何我都不会放过面前机遇,不吝统统代价也要将李贼斩杀在安邑城下。只可惜我们现在是一支由七路诸侯构成的盟军,一旦李贼带领十3、四万步骑搏命一战,我等七路诸侯有谁敢与西凉铁骑一战,又有谁能够不计伤亡地与李贼决死拼杀?
东垣城,城守府后堂。
“嗯,也好。”袁绍悄悄点头,如有所思地说道:“固然现在开端实施第二步打算比预定时候提早了半个月,但眼下确切是个好机遇,不容错过。详细如何实施,孟德有何高见?”
实话实说,我部下八万兵马不是李贼麾下雄师的敌手,以是我现在不会和他冒死。以己度人,想必本初兄也不会不顾统统地率部与李贼死战吧?既然我们都不肯意这么做,又怎能期望其他诸侯能够搏命一战呢?更何况,安邑城坚毅非常,几年来一向是西凉军屯兵的一座坚城,比之陈留城也不遑多让。李贼如果不敌我盟军,还能够退回城中死守,到时候我们七个诸侯又有谁情愿率部强攻城池呢?”
说完话后,曹操终究忍不住笑意,喜不自禁地畅怀大笑。
“嗯,既然如此,我彻夜率部解缆,善后事件就奉求本初兄了!”说话之际,曹操鲜明起家,对袁绍躬身一礼,显得极其诚心。
后院内堂,现在袁绍与曹操相对而坐,除他们二人以外,堂内再无第三人。
袁绍闻言神采微变,脸颊微微发红,眼底闪过一丝喜色。但是他又不得不承认曹操说得很对,眼下盟军确切很脆弱,底子接受不起任何打击。这类脆弱,并不是盟军将士孱羸不堪,而是诸侯间的干系非常奥妙,大要上和和蔼气,实际上倒是相互防备,都想保存气力,不想步入白波军后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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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悄悄点头,双眼微眯,浅笑道:“我与卫家夙来交好,与卫家宗子卫觐更是私交笃厚,早在陈留会盟时曾得他赠送重金互助,如此才得以招募兵勇起兵讨伐董卓。此番我等会盟讨伐李贼。就在孙策率军解缆之际,我便调派细作前去安邑郡城,讲密信交予卫家主事人,求卫家出面结合城中士族和对李贼不满的豪强调集扈从做好筹办。比及我军攻取安邑城时,里应外合,一举攻取安邑。不承想,昨夜子孝率军探营倒是歪打正着,误打误撞之下一举烧掉李贼雄师粮仓。
一天前,这里是李利宠妾步练师居住之所,现在这里倒是袁绍、曹操和吕布等七路诸侯安息之地。
这个期间的统兵将军出征兵戈时,没有不得照顾女眷的端方。浅显兵士和中初级将领天然不能带女眷,但是官职较高的将领却能够带女眷出征,而军中主帅只要本身情愿,乃至能够将妻妾后代都带上。这类端方一向因循到唐朝。自从宋太祖赵匡胤黄袍加身以后,帝王对出征将领的要求越来越多,越来越严格,乃至严格到刻薄的程度。而后,武将领兵出征还需将妻妾后代留在京师或郡府为质,不然便是拥兵自重,图谋不轨,有诡计谋反之嫌。
面对这类奥妙脆弱的诸侯联盟,袁绍晓得只要一个别例能让他们真正与李利搏命一战,那就是设法让李利把他们打疼了,迫使他们同仇敌忾,从而与西凉军搏命相博。可惜提及来轻易,实施起来倒是困难重重,很难找到合适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