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闻言悄悄点头,安然笑道:“一别经年,仲德兄一点没变,还是这般多疑。岂不闻两邦交兵尚且不斩来使,何况你我二人还是同窗故交。只要仲德兄带着诚意而来,没有蒙骗我主之意,愚弟敢以项上人头包管,仲德兄定能安然拜别,不会有报酬难于你。”
“奉孝天然不会侵犯于我,可你家主公却一定能容我拜别。我没有猜错吧?”
“郭奉孝啊郭奉孝,你我了解十余年。昔日颍川学府的同窗谁不晓得你能言善辩、巧舌如簧,没想到你彻夜竟在我程昱面前故伎重施,一番无稽之谈竟被你说得如此煞有其事!莫非你觉得我程昱好欺么,竟然口出大言欺诈于我?”
“呃!”郭嘉神情一震,神采顿变,疑声道:“文和兄的意义是程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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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呵!”
故交见面必定设席接待,话旧喝酒、相谈甚欢,举杯把盏间,一个时候悄但是逝。
贾诩微微点头,低声道:“奉孝莫非没有听出主公的言外之意么?”
“恰是。主公刚才说程昱是深得曹操倚重的亲信谋士,这句话的分量不轻啊!”
为此,我主成心采取曹操,赐赉卫将军之职,并委以重担,绝对不会委曲他。如果他不肯交战在外,也能够入朝为官。三公九卿任由他遴选,足可让他一展抱负,纵情发挥才调。当然了。曹军统统的文臣武将和将士一概虐待,情愿持续留在军中任职的将领和文官,尽数官升一级,俸禄随之增加。如果你不能替你主曹操答复,也不要紧,我们会派人前去扣问他的定见。如此安排,不知仲德兄意下如何?”
郭嘉悄悄点头,哑然发笑道:“当然,不然小弟何必设席接待兄长,你觉得刚才的酒宴是断头酒啊?呵呵呵!”
当堂下世人还沉浸在凝神思虑当中时,李利笑呵呵地赞成道:“奉孝思虑全面,所言句句在理,直中关键。”
帐外北风吼怒,滴水成冰;帐内炭火熊熊,暖和如春。
程昱又惊又喜,重重地拍着郭嘉的手臂,仿佛是借机宣泄一下。随即他也不啰嗦,直言不讳地说出四件事情,以示曹操缔盟的诚意。第一件事便是曹操保举孙策前去河东驻防,第二件事是三今后刘备将带领五万徐州军奥妙进驻盟军大营,第三件事一个月前袁绍调派辛评、辛毗兄弟照顾重金前去压服别的两路诸侯与盟军一起出兵攻打西凉,第四件事便是献出一幅详确的盟军大营设防图。
说话间。李利轻拍郭嘉的肩膀,浅笑道:“寒夜露重,彻夜辛苦你们了。”
郭嘉点头笑道:“此茶是主公特地命人采摘的明前茶,采茶之人必须是豆蔻少女,而后主公亲授制茶技艺,方有这等世所罕见的香茗。彻夜闻听仲德兄前来,小弟天然要拿出最好的香茗接待兄长了。如果兄长不弃,随后能够带些茶饼归去,渐渐享用。”
“诚意么,不知如何才算有诚意,又如何能让大将军对劲?奉孝无妨直言相告。”程昱神情寂然地慎重问道。
“好,甚好。既如此,我便归去安息。你二人留在这里访问程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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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稍顿后,他无法地点头说道:“实话实说,我很恭敬大将军,但这些对我家主公毫无用处,他是绝对不会向大将军昂首称臣的。是以,奉孝不必多言,如果大将军提出的前提就是要我家主公率部归降的话,那我没甚么可说的,只求速死。”
酒足饭饱后,郭嘉挥手表示亲兵撤去酒菜,换上早已筹办安妥的香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