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睹颜良凶恶杀来,甘宁岿然不惧,面露不屑地冷哼一声,打马劈面冲杀上去。
的确,方才他掷出文丑的兵器偷袭颜良确切有失光亮,非大丈夫所为,但这也是逼不得已而为之。如果不这么做,杨定必然步入胡轸后尘,丧命于颜良刀下,并且会死得很惨,就像他方才挥刀砍下文丑的头颅一样。身首异处。
轰然巨响声中,颜良精准无误地击中目标,但刀柄上传来庞大的反震力道生生将他连人带马震退数步,右臂震颤麻痹,惶恐不已。
实在,甘宁完整能够弃杨定的存亡于不顾,直接掷出长枪袭杀颜良。或答应以一击必中,当场击杀颜良。但是,颜良被袭杀之前必然会砍下杨定的头,而这恰好是甘宁最不但愿看到的。因为胡轸和杨定二人都是为了救他而来,现在胡轸已经身故,他怎能再眼睁睁看着杨定丧命颜良刀下;倘若如此,他一辈子都不会心安。必然惭愧毕生。是以,他甘愿放弃袭杀颜良的绝好机遇也要救下杨定,唯有如此。他才气对得起本身的知己,稍感欣喜。
战马劈面对冲当中,两柄战刀迎空对砍,二人皆是倾力相拼、毫无保存,每一刀都带着锋利的战刀破空声,势大力沉,诡计将对方一刀劈成两半儿。
值得一提的是,颜良仿佛对疼痛流血格外敏感,与甘宁受伤后的表示截然分歧,反应非常激烈,与他狂暴的气势孑然不符。吃痛之下,但见颜良的守势较着减弱很多,防多攻少,只能与甘宁打成平局,再不复之前的稳居上风。此消彼长之下,甘宁顺利扳回优势,人来马往间与颜良厮斗十几个回合却还是不落下风。
现现在甘宁初入西凉军便高居陷阵营副统领之职,眼瞅着拜将封侯之日已然为期不远,多年夙愿顿时就会实现,这让他大喜过望。但是,正因为如此,才让他重创文丑以后放松警戒,乃至于被文丑濒死反攻,全部左小腿都被长枪洞穿,身负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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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本身安危,甘宁此时已然置之度外。毕竟胡轸为了救他已经丧命,非论如何,他都不能再让杨定死在本身面前,不然他就不是甘宁甘兴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