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外头崔乐带着沈却他们出去时,对上沈却扫过来的眼神,他就下认识的退了半步。
陶纪闻言语塞。
“这里是你的县衙,出事的也是你辖内的人,你能躲到哪儿去?”徐立甄看了他一眼。
徐立甄皱眉看着沈却,心中嗤笑这沈家小子也不过如此,这县衙里里外外都是崔乐的人,如果然动起手来就算再多几倍的人也没甚么用处,留几个保护在身边就能保得住他安然?
可眼下沈却没事,还好端端地来了县衙。
“比不得徐大人一身气度更甚畴前。”沈却互捧。
徐立甄神情微顿,沈家那老狐狸对他向来不假辞色,到处防备,沈家那小子也不遑多让。
陶纪顿时坐立不安:“沈却来了,不如我先下去”
让他直面沈家,他哪儿敢?
他目光在薛诺那双格外招人的桃花眼上顿了顿,还没来得及细瞧,就见那小孩儿俄然瞪了他一眼,扭头躲在沈却身后,徐立甄挑挑眉:“这是?”
“现在可贵能遇见,快过来坐。”
谢老先生虽无官职,倒是当世大儒,于文人当中身份极高。
陶纪内心头发虚,张嘴想找个借口出去先躲躲,好歹不消本身当了马前卒,可徐立甄悄悄看着他,那眼神让他浑身生硬一句话都不敢多说,他只能垂着脑袋在中间候着。
徐立甄瞧着跟在沈却时说话倒是暖和:“数日不见,长垣贤侄风采还是。”
沈却见她嘴里说着惊骇,脸上却硬梆梆的板着脸,顿时忍不住轻笑出声:“徐大人包涵,阿诺胆量小,刚才在扈家怕是被吓着了,归正只是闲谈几句,都是自家小孩儿,让他留着吧。”
“阿诺。”沈却轻唤了声。
“你怕他做甚么?”
徐立甄乍一看到之前站在沈却身后的少年时,脸上暴露惊奇之色,好标致的小孩儿。
徐立甄说道,“我本在别处查探私盐交运之事,线索直指祁镇这边,恰逢陶大人让人传讯说是扈家私开盐矿囤运私盐。”
“别人呢?”徐立甄问道。
两人酬酢着时,谁都不见嫌恶之色,反而谈笑晏晏间像是好久不见的忘大哥友。
陶纪没想到崔乐竟然没跟沈却脱手,他本来觉得明天夜里会有一场恶战,以徐立甄跟沈家的干系必定容不下他趁机遇朝沈却动手,他才敢卖了沈却,可现在崔乐却全须全尾地把人带了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