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走的这天，我去送她，赶着牛车，牛车的前面是半口袋大枣，半口袋核桃。
茂源叔的老脸一样红了：“耗子有那么大的嘴巴？第一次见……。”
“听你们村里人说的，大师都说你跟翠花干系不普通，代替你哥哥跟她……睡了，兄弟睡嫂，替哥代庖……另有，你前次亲俺，就是为了给她逃脱争夺时候对不对？……竟然夺走了人家的初吻，你还俺的初吻，还俺的初吻……。”
女孩的脸红了白，白了又红，最后，李燕用力咬了咬嘴唇，一顿脚：“好，初九，俺但是为了你，但是你包管，暗病不能从你嫂子这儿传出去，俺就当作啥也不晓得。”
女人气得满面通红，胸口一鼓一鼓凹凸起伏，高低乱颤。
“李燕，帮帮我，帮帮我行不可？别抓我嫂子，给她留个全尸，哥哥返来我好有个交代，归正她活不长了……求你了。”
恨不得将天底下统统好听的话，统统美艳动听的说话都说给她听。
这个时候，才想起来问她的全名，只晓得人们都称呼她李大夫。
一边跳一边唱：“小孩小孩你别馋，过了腊八就是年。腊八粥，过几天，哩哩哩，啦啦啦，二十三，糖瓜粘，灶君爷爷要上天；二十四，扫房日；二十五，炸豆腐；二十六，炖大肉；二十七，宰公鸡；二十八，把面发；二十九，蒸馒头；三十儿早晨熬一宿；大年月朔扭一扭……。”
李大夫小嘴巴一噘：“别觉得俺是傻子，俺晓得你跟翠花啥干系。你喜好本身嫂子，对不对？”
我这才虚口气，一屁股坐在靠背椅子上，抬手擦把汗，感慨一声：“好险，好险……！”
眼巴巴看着她，充满了等候。
总算把这个瘟神打发走了。
一起上没有过分的行动，也没有相若菲菲。
只要她不带人抓我嫂子，咋着都行，以身相许都没题目。
中间的不远处，是一群没成年的丫头在跳绳，羊角辫子甩来甩去，轻巧的身材蹦蹦跳跳。
我说：“李大夫，你咋回事？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你帮我把嫂子的病例给改了，没想到你不但不帮我，还带着人上门来抓她，忒绝情了吧？”
女人的胸口拔得更高了：“俺就是活力，就是活力！你快点，把翠花交出来！”
“那是他们瞎扯的，我把她当姐姐，当半个家长，向来没当媳妇看过。再说了，我跟嫂子好，哥哥返来会抽死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