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不利蛋儿,”沈行云揉了一会儿,然后心疼地把叶飞舟脚上的白袜脱掉了,一边低头检察起小脚指头的环境一边柔声抱怨道,“真是一秒钟不看好你都不可。”
沈行云:……
沈行云啧啧点头:“已经被你诓过两次了,事不过三。”
叶飞舟耻辱得几近原地爆炸:……
沈行云抓住他的手:“快叫行云哥哥,这回你跑不了了。”
“有!”一提到这茬叶飞舟顿时来了精力,指了指摆在另一张桌子上的电脑道,“帮我抽玄晶。”
屏幕上的鼠标在十个小灯笼间游移了一会儿,最后停在了上排左数第三个上面。
叶飞舟:……
叶飞舟点点头:“好吃。”
沈行云站在门口,一只手臂慵懒地倚在门框上,微微低头俯视着叶飞舟,问:“家里有人吗?”
“一起。”沈行云把手悄悄覆在叶飞舟手上,用本身的食指按着他的食指,一起搭在鼠标左键上,嘴唇如有似无地掠过叶飞舟的耳垂,“明天就让你体验一下本身抽中大奖的感受。”
超大的屏幕上,是一根超大的不成描述之物,半截露在内里,别的半截则插在另一个男人的不成描述之物里……并且两小我的神采都非常不成描述!
“是你亲身按的。”沈行云笑着亲了亲他的面庞。
叶飞舟:……
叶飞舟摆摆手,无法道:“这和你有甚么干系……你还是去帮我抽玄晶吧?”
和沈行云的所谓“爱情干系”已经持续了一个礼拜,就像当时承诺的一样,沈行云没有对他做过甚么过分的事情,并且尽忠职守地在每节物理课之前呈现在商定的处所,而“一旦和沈行云打仗就会变得荣幸”的玄学一向保持着令人赞叹的稳定性,一次也没有见效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