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顺手从兜里拿出了一根注射针,一边在手里摩挲,一边用一种非常别扭的港音道:“粉色的呢,就是新型麻@古咯,这个不消我给你先容了吧。红色的呢,就是氟@硝西泮,咬一口,就只要一口,你绝对会镇静到叼肥婆都没力量啦!这个玄色的——”他拿起用透明袋子装着的玄色药丸,舔了舔嘴唇,“玄色的,就是卡@西酮和神仙水的异化品咯,药效比你平时见到的那些嗨货,好一百倍!你要哪种?”
森迪直接解开了上衣,从腰间拿出了一根银色的伸缩棍,朝着叶一诺走了过来。他狞声道:“本来是你这个窝囊废!”
后者还未说话,叶一诺便直接伸手拿了过来,卡在了耳朵上,笑说:“赏光赏光。”
来这家酒吧里买嗨货的人,都有一个简朴的端方——必须当着他的面尝尝货好不好。
黄贵龙脸上的不悦一闪而过,他怏怏收回了手,嘴里念叨了一句“妈的”,便转过身去从沙发后背拿出了一个玄色的木箱摆在了茶几上,并从内里取出了粉色、红色、玄色三种药丸顺次扔了出来。
这话一出,黄贵龙和森迪的脸当即便黑的跟泥一样。
很酸。
叶一诺迫不及待拆开粉色药丸的袋子,将其拿了一粒扔进嘴里嚼了起来。
黄贵龙黑着脸,强忍着抬手抽他的打动,骂骂咧咧道:“叼你楼某啊!这内里必定是浴盐咯!你想买?给老子一万块,嗨死了不卖力,你敢买吗?扑你个街啊!命都不想要了?”
叶一诺笑道:“我只是猎奇针里是甚么玩意。”
一只冰冷的手掌搭在了黄贵龙的肘根上,令他浑身一滞。
这时,发觉到非常的调酒师森迪从包房外走了出去,他看了一眼叶一诺,面无神采夹着盘子道:“王哥,出去聊聊?”
“就是你们要买货?”
董冰凝顿时浑身起毛,驮着的肩膀一下子挺直了起来,正筹办抵挡却感受四肢像棉花一样使不上任何力量。她惊骇道:“你……你要干甚么?”
森迪翻开了一间非常宽广的包房黑布,将头伸@出来说了点甚么,接着董冰凝和叶一诺就抬脚走了出来。
黄贵龙仿佛并没有拦着他的意义,叼着烟看着这一幕,弯起嘴角笑了起来。
围攻而来的森迪三人见到这一幕,不由嗤笑了起来:“哟嚯?还没打就跪下来告饶了?明天你如果能站着从这里出去,老子自废双手!”
森迪奸笑了一声,说道:“王哥啊王哥,这点端方你都不懂,还混甚么?你真觉得本身有几个臭钱就大把人看得起你了?看来前次还没把你打佩服啊?”
伶仃坐在沙发上的黑痣男掐灭了嘴里的烟,轻瞥了一眼略显不安的董冰凝,挑起了眉头。
黄贵龙收起了脸上的笑容,将只差几分就搭在董冰凝胸前的手抽出,满脸不爽地看着叶一诺:“小子,你他妈是真找死,还是吸嗨了啊?没看到老子要办闲事了吗?”
董冰凝紧闭着眼,红着脸挣扎道:“我……我是警……”
黄贵龙怒道:“叼你吗的冚家铲!森迪,给老子弄死他!”
包房内,三名光着膀子的男人正抓着一副淡金色的牌斗着地主,此中一名伶仃坐在沙发上,年纪约莫30好几,脸颊右边有一颗绿豆大小的黑痣,浑身高低贱露着一阵酒煞之气;别的两名则像是烘托者般,均为一头黄发,一脸奉迎笑容。
“黄老板!”
“干甚么?你说干甚么?森迪跟老子说你想当公主,来这里当公主的女人都有一个端方,先让老子爽一下再谈代价——”黄贵龙yin笑着用手解开了董冰凝锁骨处的纽扣,“你嘛……身材不错,恰好老子三四天没开荤了,那些会所里的妞儿玩的不利落,还是你们这些大门生嫩,皮肤又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