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席地而坐,清冽的酒香满盈开来,更加醉人。
说是不见,心底却并非这么想的吧。
“走了。”宁清源起家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倒是没有当即起家,而是半俯下身,看着还固执空坛的男人。
……
以是,才会这般难过。
酒气苦涩,透过那微微的柔嫩突入口腔,带来一丝醉意。
“苏师侄不消感喟,宗主他很好相处。”带路的长老安抚了一句,又像是想起了甚么普通,有些不肯定的弥补道,“不过,能够偶然候会有一点小孩子脾气。”
男人墨发如瀑,行动萧洒却带着几分当真,可见极少喝酒,这本应萧洒的行动更是硬生生的多出了几分文雅。
“大师兄……”
他右手重固执苏少言的手,左手倒是微微带着阵法特有的光芒,在对方的头顶上悄悄的摩挲着。
这下,还没等宁清源反应过来,感喟的便已变成了这位慈眉善目标长老。
“魔主当日去了。”或许是表情突然好了起来,或许是不想再让自家小师弟想起这个电灯胆,又或许是因为其他的启事,宁清源终究还是开了口。
看着勉强复苏了几分,却又再次堕入混乱恍惚的小师弟,宁清源只感觉好笑,倒是没有半点挪步的意义。
苏少言怔怔的看着他,又看了一眼酒坛,虽说第一瞬便听到了他的话,却还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嗯……”
“大师兄?”
细花随风落,香气模糊,酒香阵阵,落日暖暖。
却没有前次那种旖旎暖和的感受,反而多了一丝热烈。
宁清源怔忪了一瞬,看不出他是否早就猜想到了如许的局面,倒是下一刻,伸出了手,扶住了有些苍茫的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