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柳回车上取了一只小马扎给吕迟坐,火堆旁暖意融融,吕迟满心等候的先接过明柳送过来的水,喝了一口便哗啦一口吐了出来。
吕迟躺的平,只暴露一张白净圆乎的脸,他自发不能让人藐视了去,似模似样的夸下海口,“这么点苦都吃不消,如何了得?”
“如若给府里捉归去,我们两个可不得被抽筋扒皮?”
明柳惊呼一声,赶紧抽出身侧的手绢,铺平放在吕迟面前,“少爷,快吐了。”
“如何这么酸,”吕迟含混着抱怨,脸面皱起,眼角沁出水光,他仓猝取过一边的水袋抬头大灌了两口,将嘴里的酸味冲淡了后,缓了缓才道,“我的人,谁敢动?”
小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扭头朝屋里叫哥哥。李立回声而出,见了枣木也非常欣喜。
吕迟再醒时,马车是停着的,外头的月色已明,车里只他一个。他坐起家来抬手推窗看了看内里的景色。马车正停在一片小树林里一块高山一处清泉,中间生着一处小火堆,几人围着火堆正烤肉。
不过好歹到了有火食的处所,吕迟饿了一早上,忙不迭的跟着李立去吃早餐,枣木与明柳从速趁着这一会儿去购置些采买。
枣木也不客气,将来意径直说明白。李立有些不测,“如何想起去秦国?”
李立也跟着道,“往这儿出去约莫三十里地有一处小镇,也算热烈,到时候能够多采买些用得上的。”
枣糕泛酸,一点点抿着吃倒还好的,猛一气吃进嘴里说不准要倒牙。吕迟眼底由着这酸意变得水光光,瞧着点不幸气的低头将嘴里的枣糕吐在了明柳的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