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云雅受不了他了:“说你胖你就喘上了,项目好如何就烂尾了?”
“不要啦,”应紫撒娇着,“学音乐太苦了,现在多轻松。”
这明显是在惊骇。
应紫爱不释手地把这些代价不菲的厨具一件件抚玩了一遍,最后发明,这些厨具都没有开过火的陈迹,整间厨房几近就是装潢用的,实在是太暴殄天珍了。
偌大的房间里空无一人,房间打扫得几近一尘不染,客堂的窗户半开着,透明的纱帘在轻风中轻拂,月光冷森森地从落地玻璃窗里照了出去,在地板上拉出了几道绿植的暗影。
应紫有些绝望,实在,连她都看出来了,论起经商的勾心斗角,应凯不是应轩的敌手。不过,现在再劝反而适得其反,应凯明显不会听。
“那就好,”肖一墨意兴阑珊隧道,“你去睡吧,客房在那边。要记着,今后,我就是你最密切的人,是你法律名义上的丈夫。”
……
经这一事,应凯扬眉吐气,程云雅的笑容也轻松了很多。
她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应紫翻开了电视机,随便调到了一个综艺节目,明星们正在嘻嘻哈哈做游戏,连带着整间公寓都热烈了起来。她无所事事地在房间里逛了一圈,最后停在了厨房间的门口,板滞了两秒,收回了一声赞叹。
应凯只好转而向女儿寻求共鸣:“你妈没目光,小紫你说是不是这么回事?”
这不是废话吗?人家都筹算投资了,说甚么都不能亏钱吧。
应紫展开眼一看,肖一墨正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眉心微微拧起。
婚宴结束已经快八点了,应凯精力抖擞,要去公司加班清算明天谈条约的质料,程云雅心疼丈夫,说是陪他畴昔,替他泡茶按摩也好。
肖一墨的嘴角几不成察地往上勾了勾,微微点头,算是对这一声“肖叔叔”的应对。
应紫本能地往沙发深处钻了钻,但是,那痒意如影随形,垂垂化为了一丝浅浅的酥麻。
曾经关于婚姻的少女粉色胡想,在这一刻闭幕。
这声音真是勾人。
应紫冒死在脑中回想,好一会儿才游移着问:“肖叔叔?”
“是不是之前爸和他们家有友情?现在来拉我们一把?”程云雅猜想道。
这就要哭了?
“那如何行,”应凯一下子又大志勃勃了起来,“爸还没老呢,还要替你赚嫁奁,另有那一家子人,非得让他们获得经验不成。”
她只幸亏书房里顺手抽了一本书,半靠在沙发上一边听电视一边看书,看着看着,睡意垂垂袭来,她迷含混糊地睡着了。
一旁的李薇不甘逞强,戳了一下应倩,应倩从速也跟着叫了一声“肖――”。可惜,叔叔两字还没出口,肖一墨回身走了,只留给他们一个气定神闲的背影。
“别闹……”她困得很,眼皮也睁不开,只是下认识地用手掸了两下,却触到了一个温软的地点。
那一家子就是应轩一家,现在应凯最恨的就是后背捅刀子又落井下石的这伉俪二人。
“叫我。”嘶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放在桌上的手机震惊了一下,她拿起来一看,是一条微信。
皮肤是那种剔透细致的象牙白,在灯光下披上了一层莹润的光,看起来分外柔嫩。
肖一墨的眉头微皱,扯开了那双缠绕过来的手臂,
“一……一墨。”她尽力调剂着内心的不适,让本身的声音听起来美好甜腻一些。
脸颊上的吻顿了顿,明显并不对劲。
应紫深吸了一口气:“我明白了。”
肖一墨有点不成思议,沉声道:“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