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菱点点头:
“可见你是个明理懂事的,不像你七姐姐,成日里只知率性混闹。”
“李大娘在我们家很多年了,”谢菱道,“风湿腿也是那年为救婆婆,落水害下的。四嫂嫁来没几年,不知这些,她若怪我,由着她就是了。摆布,大师都念着母亲的好。”
朱夫人点点头:
世人的心悬了两日,终究还是皆大欢乐了。没有闹,也没有事,谢府安静得像一潭死水。统统看起来与昔日一样,却又都不一样了。
谢菱说话的模样,带了些小娘子的娇纵,这才像她这年纪的女孩子。只是细细想来,这话哪有半分娇纵呢?
朱夫人那边,世人已散去,顷刻显得冷僻,又寂静。谢菱早已风俗了这般氛围,那是她的嫡母,又有甚嫡亲之乐可言呢?唯有七姐姐在时,此处才是欢声笑语的。
陈酿备着春闱,已在七娘进宫前停了她的功课。七娘长日无聊,自回府后,遂日日往陈酿书房寻他。何如不刚巧,要么陈酿出门了,要么已睡了,总不得见,至此已是第三日了。
谢菱只浅笑着看着朱夫人,仿佛不知这话的意义。
谢菱低头笑了笑,又扶着朱夫人坐下:
谢菱还是如平常普通暖和不语,双手却在袖中握紧。还是算错了么?朱夫人还是怪她多事,还是防着她?谢菱一时不知如何应对。
朱夫人欲语还休,谢菱的心倒是一沉。
故而谢菱涓滴不见惶恐,还说不闹也好,实在早已算计清楚,这便是她的退路。可如何满身而退,退得标致,就要看她如何巧舌如簧了!
如果没闹,倒不失为一个表忠心的机遇。因着生母的干系,朱夫人一贯看不上谢菱。此番钱氏治家,到处不顺,焉知没有朱夫人的默许?
朱夫人昨夜里便想好了,不如就让钱氏尝尝。现在里里外外,做主的尽是她大房的人,若再不依钱氏,老夫人那边也说不畴昔。
“难为你,小小年纪,如许殷勤。”
谢菱心中自有策画。钱氏若闹起来,天然是好。到时候她示个弱,撒个娇,民气也拉拢了,倒显得钱氏不懂事,今后管家,哪有她的份?
“这不过是小事。只是,你一个小娘子,理应谨守闺阁,总掺杂这些事,说出去不大好听。”
朱夫人安抚地摇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