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尚书为官清正,很有些本领,却不善言辞,跪在地上不肯走,萧言风对他非常赏识,又不忍心赶他,皱着眉头批阅奏折,大殿里的氛围有些凝重。
“早着呢,这还没走到一半呢。”康公公看看皱着一张小脸的平乐公主,蹲了下来,“要不,主子背着您?”
平乐公主摇点头, 乌黑的大眼睛转了两圈,自顾自地朝着大殿走去。
女儿不欢畅,萧言风心疼了,赶紧拿着张空缺的宣纸过来,铺到龙案上,“阿禧盖在这上面吧。”
“哎,这个不能盖!”萧言风忙拦了下来,折子都是朱笔批阅,没见过在奏折上盖大印的,这如果让朝臣们瞥见,必定傻眼。
平乐公主看看一旁的孟氏,“外祖母,我可想你们了,每天想,此次我要在你们家住好多天,好好陪外祖父和外祖母。”至于到底住多少天,她本身也不清楚。
陈尚书也不傻,听出皇上的本意并不反对,可本身的娘等不了啊,她身材越来越差,还要被嫡母折磨,如果有了诰命,起码就不消像丫环一样服侍嫡母了。
平乐公主离家出走了。
“如何能说是‘你们家’呢,这也是阿禧的家,应当说‘我们家’。”济平侯笑着掂了掂,“阿禧又长大了些。”
启事是她比来爱上了拔毛,不但把阿黄标致的尾羽扯掉了几根,还把夫子非常珍惜的胡子给扯掉了一缕。
平乐公主意康公公要跟着本身一起去,问道:“康,你也要离家出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