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说的。”叶蓉上前拉着二老爷的袖子,“爹,那天有族长在,你干吗要包庇老太太啊,让母亲白白地被冤枉。”
“如果太太还掌家就好了。”丫环不满地嘟囔了一句,传闻不但是她们女人这里,大女人叶芙和二少爷叶础那边也没领到月例银子,乃至二老爷的手头也严峻了,如果太太掌家的话,底子就不成能有这些烦恼。
“不准再说了,”叶承浤甩了甩袖子,“那毒就是你母亲下的,和老太太没有一丁点干系!”齐氏甚么时候变聪明了,他还觉得她不会想到呢,不过,还是不敷聪明,只看到了让她顶罪,没想到这只是临时的。
“赔就赔,值几个银子,也值本地来要。”叶蓉满不在乎。
“住嘴!”叶承浤气得差点撅畴昔,他自夸聪明睿智, 是个善于策画的人, 如何会有这么笨拙的女儿, 还没进门呢就嚷嚷着下毒的是老太太, 就算这是真的, 也不能宣之于众, “胡言乱语, 下毒的是你母亲,她身边的大丫环都指证她了,还能有假?”
丫环恨不得缩成一只带壳乌龟,“大太太说了,毁损的东西都要照价补偿的。”
“甚么?!”叶蓉活力地大呼:“三百二十两,要一百多个月呢!”那她岂不是很多年都没有月例银子可领了,天啊,这要如何活?
“娘,这个是豫王殿下送给我的。”叶芊把阿谁玉石雕镂的小鸟拿给孟氏看,因为阿黄留在了豫王府,豫王就把这个和阿黄一模一样的玉雕让她带返来,为的是让她常常想起阿黄,趁便也能想起本身。
叶芙拉着叶蓉分开了。
叶蓉脸上的伤并没有完整好,只是能见人了罢了,二老爷这一耳光打下来,痛得她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捂着脸弯下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