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一副依靠猎奇的模样,让叶承源内心非常舒畅,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叶芊把点心咽下去,问道:“爹爹,你从女逻国返来,是不是特别远?我从言哥哥的舆图上看,女逻国比篷叶还远呢,爹爹这一起累不累?”
老太太出了如许的不测, 有人暗爽有人暗恨, 再加上济平候死而复活,除夕夜的年夜饭也没人故意机吃, 很快就结束了。老太太中风, 也没法在寿安堂守夜, 大师酬酢了几句, 就各怀苦衷地分开了。
“阿锦,来。”叶承源朝着孟氏伸脱手。
叶砺抬眸,“爹,娘,芊芊还小,禁不住困,我送她归去睡觉了。”
“如何会是狗?!”叶芊睁大眼睛,惊奇地看了父亲一眼,实在不睬解父亲的思路,“阿黄是一只鸟啊,一只非常都雅、非常聪明的鸟!”
叶芊很认同地点点头,“我在豫王府也坐过船,那种划子是有些摇摆,不过言哥哥停在临平湖上的画舫就很稳,晃得不短长。”
刚才的除夕家宴氛围不对劲,叶芊也没吃多少东西,她摸了摸小肚子,独自去桌上挑了一块点心,捏在手里,跑到父切身边,靠在他的腿边,问道:“爹爹你饿不饿,吃不吃点心?”
叶砺握着她的手,“现在时候不早了,平时这会儿芊芊都歇下了,芊芊困了吧?”
“哦,阿黄……竟然是一只鸟吗?这个名字很……新奇。”叶承源笑道。
“也不常去,隔一段时候才去一次,住上一两天就返来了。”叶芊摇点头,在她看来这就是不常去了,“不过前次我去王府的时候出痘了,在王府住了十几天呢。”
叶芊愣了, 她只要两只手, 牵了母亲和父亲就牵不了哥哥了, 但是既然哥哥都开口了, 她可不能让他难过, 想了想, 松开父亲母亲, 跑到哥哥身边,拉住他带着薄茧的手,“哥哥,我们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