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惊鸿又点着忻州道:“契丹的西路兵马则是由伟王耶律安端带领,领兵五万,从雁门关入关,霸占代州,下一步很能够要攻打忻州。忻州若破,耶律安端进可取太原,退可策应杨光远取镇州,稳定火线,到当时,镇州才是真正伤害了。”
李风云听路惊鸿说得风趣,不觉“哈哈”大笑。
“当然不是,”杜如月解释道,“契丹大肆南下,已经攻陷了德州。”
“多谢师兄!”李风云喜道,“只是,不能陪师兄回清平镇了。”
因而,杨光远带着他的子侄部下背叛了晋国,投奔了契丹。”
虞不全神采一沉,喝道:“你一个女儿家,去那种处所做甚么?你当你的本领都学齐了么?”
李风云摇点头,道:“当然不会,老……我才没那么笨,先将他按倒在地,狠揍一顿再说。”
杜如月昂首望着李风云,轻声道:“风云哥哥,镇州那边,我始终放心不下,我筹算回镇州一趟……”
注3:杨光远为策应之事为笔者诬捏,前面围城等情节皆为假造,不过,杜重威坐守镇州,任由契丹人随便掳掠倒是真相。
“五十万雄师?”路惊鸿哑然发笑道,“你是从那里得来的动静,契丹东西两路兵马,总计才不过二十多万,哪来五十万之多?”
“一天都畴昔了,也不知风云哥哥的寒毒现在治得如何?”日渐傍晚,杜如月望着西沉的太阳,暗自考虑。
李风云一把抓住杜如月的肩膀,问道:“如月,莫急,产生了甚么事?”
西路军则是由一个甚么伟王带领,传闻有二十万铁骑,攻打代州,也不知攻陷没有。”
注4:此处详见第二十章,内里胪陈了景延广的事情。
杜如月微微点了点头,郝世昌安抚道:“杜师妹,镇州乃是北方的军事重镇,城墙高大坚毅,又有雄兵数万,不会那么轻易被攻陷来的,你放心好了。”
幸亏你身上隐患已去,今后只需日日练功,药力天然会一点点消解,呆会儿你随我来,我将本门的根基内功心法传授给你。”
路惊鸿笑道:“这不就是了!不过牛皮吹得啪啪响的不是石重贵那小子,石重贵虽年青气盛,但还没有那胆量。吹牛的景延广(注4),他说他筹办好了十万口横磨剑,只等契丹人上门,现在契丹兵马打上门来,却不知他那十万口横磨剑又在那边?”
东路军由契丹的大汗耶律德光亲身带领,调集契丹精锐铁骑,又尽起幽燕十六州兵马,总计五十万,以燕王赵延寿为前锋,大将杨光远为策应(注3),耶律德光坐镇中军南下,一举攻破了德州。
郝世昌笑道:“北边的契丹已经跟石重贵阿谁大晋天子打起来了,传闻德州已经沦陷了。(注1)”
路惊鸿微微一笑,道:“他怎会没有动静,我传闻,他已经派出使臣,前去契丹营中乞降去了!”
至于阿谁杨光远,他本是中原晋朝的东平王,平卢军节度使,石重贵继位后,又改授他为寿王,册拜为太师。可谓是位高权重,但是不巧,他获咎了景延广,因而景延广上奏石重贵,说他现在编练兵马,而马匹不敷,不如从杨光远那边借两百匹战马。这话此中暗含教唆的意义,表示杨光远兵强马壮,是国之大患。
杜如月稍安,又担忧道:“贼酋带领五十万雄师南下,镇州就算一时未被攻破,又能死守到几时?”
在焦心彷徨中又过了两天,李风云等人终究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