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杜如月和她那一帮朋友分开了城楼,杜弘璋心乱如麻,挥了挥手,喝道:“都跟我滚,都给我滚出去!”又指着十九喝道:“你,给我留下!”
“铛啷”一声,绿鹊宝剑掉落在地上,十九也松开了右手。
“你觉得我的内力就真减色于你么?”杜如月娇喝一声,也摆开大开大合的招数,只听“铛”的一声,杜弘璋只觉到手臂发麻,手中的钢刀再也把持不住,“嗖”地飞出,深深地扎入到城楼楼顶的大粱上,胸**息翻滚,难受至极。
扬起宝剑,杜如月一剑就朝杜弘璋左臂砍了下来。
有句话说得好,百善孝为先!
她真的要逼他卸掉一条胳膊么?一时候,杜如月也说不明白,心中只要苦涩,但是若她对杜弘璋不做任何惩戒,又如何对得起李风云,如何对得起莫轻言,如何对得起为她出世入死的那些兄弟朋友?今后李风云返来,又如何向他交代?
“不——”杜弘璋大声叫道。
就如许,杜如月连续刺出了十八招,杜弘璋也连续退了十八步,直退到墙角,已经无路可退。杜弘璋心中大骇:“这究竟是甚么剑法,竟然如此高深,这十八招,竟然逼得我没有一丝还手的机遇。如果她持续打击,我又能往那里遁藏?”
杜如月虽恨杜弘璋,却也不肯杜府颜面无光,教人小窥,也不再多说,抬手一剑,一招“一字穿心剑”直刺向杜弘璋的心口。
“十九,你敢拦我?”杜如月怒喝道,“罢休!”抓住她手腕的,恰是十九。
这类招数李风云当初在清平镇就使过,比招数精美灵动,李风云是斗不过杜如月的,跟着杜如月的路数走,未几时他的衣服上就会被刺出几个大洞,以是,李风云的战略是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你刺我一剑,我砍你一刀,不信你不闪不避不抵挡,硬碰硬,归正他刀好臂力大,多砍几下,就能把杜如月震到手臂颤栗,不败而败。【零↑九△小↓說△網】
这大半年,杜如月一心研讨对于李风云的招数,已经有了很多心得,哪会再与杜弘璋硬拼?剑光一闪,绿鹊宝剑如一条灵蛇般绕过了杜弘璋的钢刀,直刺向他的丹田。
“二蜜斯,”十九劝道,“你要砍掉至公子一条手臂,小人不敢拦你,但是,二蜜斯,你要想清楚,这一剑砍下去,可不止是砍掉了至公子的手臂,也砍去了你与杜家的血脉联络。今后,他不再是你大哥,杜帅也不成能会认你做女儿。二蜜斯,你真想这么做么?”
“啊!”杜弘璋倒吸了一口寒气,杜如月的剑法又疾又快,有如行云流水、羚羊挂角,几近无马脚可寻,他不敢罢休进犯,又后退了一步,沉刀下磕。
杜如月嘲笑一声,飞身跃开:“你不过就这点本领,也敢说我傲慢?我要取你性命,你逃得了么?你本身脱手,还是要我脱手,卸下一只胳膊?”
大喝一声,杜弘璋将钢刀舞得水泄不通,直朝杜如月扑来,他以为,刚才他之以是被杜如月逼得那般尴尬,只是因为让杜如月抢得了先机,现在,他要将先机夺返来。
杜如月挣扎了一下,却不料十九的那只手如同铁枷锁般将她的胳膊紧舒展住,半点也摆脱不了。杜如月的心凉了,她只道,十九的内功只怕要高出她很多,只要有他在,她只怕没有但愿能砍去杜弘璋的手臂。
难怪就能挡住城门,让杀到城门口的豪杰不得不再杀归去,只是不晓得,杜至公子除了坐在这大殿当中发号施令,又杀了几名敌军?这一起上,鄙人跟着二蜜斯出世入死,亲眼看到二蜜斯所杀的契丹鞑子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