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兵士也叫唤起来。
颠末这近两个月的养伤,莫轻言的伤势好得也差未几,路程加快了很多,这一日进了镇州境内,过镇州入赵州,过了黄河,便分开封不远了。镇州原名恒州,是成德军的治府。
“没老子们拿命拼杀,哪来你这承平捕快做?”
这还是李风云部下包涵,用的是刀背,只砸断了几名官兵的肋骨,要真要用了刀锋,只怕早稀有人被他这一刀斩为了两截,剩下的,只怕也会被开膛破肚。
李风云奇道:“小丫头,莫非你是镇州人么?这里熟谙你的人很多么?干吗要将脸遮了起来?哦,我晓得了,成德军节度使不是叫杜威么,你也姓杜,难不成你是杜威的亲戚?”一起上莫轻言常常给他讲授天下情势,李风云也晓得些这镇州的事情。
李风云刚学成了青龙斩,正没处试刀,也取出了柴刀,正要脱手,忽听莫轻言大声叫道:“二弟,莫要伤了他们的性命!”
“哟,本来是个小捕快,老子跟着杜大帅出世入死,死人堆里爬出来,不过是跟小媳妇说几句话,莫非还不准?你这个丑八怪也管得太宽了点吧!”那伙长见是官面上的人,气势略微收敛了些。
这句话可惹火了那群官兵,那伙长打量了李风云几眼,叉着腰呼喊道:“你算哪根葱,老子就站在这里,你动老子半根手指头尝尝看,看你能不能活着走出镇州这地界。”
杜如月恼道:“关你何事,我喜好!”
“晓得了!”李风云承诺了一声,使出了青龙斩第一式“风卷残云”,只见刀光一闪,如同平空起了道龙卷风,“叮叮铛铛”兵器磕碰之声中异化着“哎呦!”“娘呀!”等惨叫之声,转眼之间,那几名官兵倒了一地,七八把腰刀,折断了两柄,别的的早就不知被震飞到那里去了。
进了镇州,杜如月更加沉默寡言,乃至取了块青布,将脸遮了起来。
见莫轻言的腰牌镇不住这些小兵,李风云也拨马过来,眼睛一横,喝道:“都他娘的给老子闭上鸟嘴,就你们如许还从戎,老子一拳一个,揍得你们老娘都不熟谙。”
李风云一缩脖子,低声道:“不去便不去,这么凶做甚么?婆娘这般凶,谨慎没男人敢娶你。”
李风云闹了个败兴,转头对莫轻言道:“这镇州城可比清平镇要大多了,我们去镇州城里去逛逛如何?路过镇州城而不出来瞧瞧,太可惜了!传闻中原的娘们都很标致,如花似玉,一起过来,却没见到几个,不如我们去逛逛青楼,陆家酒馆的陆老板常说,男人不逛青楼,跟寺人有啥两样?老子长这么大,也只进过杏花楼,还是去送柴火,现在老子也发财了,再不去逛逛青楼,实在是说不畴昔。”
“老子没偷没抢,只是乐呵乐呵,关你屁事?这叫甚么来着,对,与民同乐!”
莫轻言气得满脸通红,取出身上的腰牌,大声喝道:“大理寺捕快莫轻言,大庭广众之下,你们竟然也敢调戏良家妇女,眼里另有没有国法?”
这时,从镇中转出一名青年,牵着一匹骏马,神采冷峻,扫了一眼满地官兵,自言自语道:“好刚猛的刀法,他是谁?大理寺的捕快,来这里又做甚么?那人身形好似二蜜斯,怎会跟他们在一起?该不该奉告主上?头疼。”那青年略微思考了半晌,也不管那些官兵,认蹬上马,扬鞭朝镇州城而急驰而去。
莫轻言皱眉道:“这成德军的军纪怎会废弛成如许?”策马冲上前去,大声喝道:“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