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那些官兵没用,是你这招过分短长,就算是我,如果不防,也是会吃些亏。”莫轻言道,“对了,你那把柴刀仿佛有些古怪,拿过来我看看。”
在风雨楼三楼的繁华阁中,一名身材魁伟微微有些痴胖的大汉,放下了筷子,取过一块乌黑的毛巾擦了擦嘴,问道:“看清楚了,真的是她?”
奇特,你这柴刀的材质,也就是普通的铸铁,铸铁固然坚固,但不易开锋,脆得很,没有人会拿铸铁打刀,你老爹真是奇特,怎会有这么一把柴刀?”
“有甚么古怪?不就是把破柴刀么?”李风云没太在乎,解下柴刀,扔给了莫轻言。
战役,对于那些营私守法的老百姓,永久是一件可骇的事情;但对于那些信奉繁华险中求的冒险者来讲,倒是一场盛宴狂欢。
三人说谈笑笑,缓缓而行,入夜之时,来到一个小村落中,在一家老农户中借宿。
莫轻言看不出甚么门道来,又将柴刀掷还给李风云,点头道:“你莫藐视了军中的兵刃,可比官方的那些铁器要强很多,若真是把浅显的柴刀,经不住那腰刀的一斩。
这个小村落,统共才五十多户人家,又遭遇水灾,那里凑得出五百担粮食,三千贯铜钱?庄中的男人纷繁抄起锄头草叉,涌到了庄墙处,老弱妇孺则紧闭流派,躲在被窝里瑟瑟颤栗,寄但愿于那两块薄弱的木板能将这伙能人挡在门外。
“好了好了,”莫轻言打圆场道,“就算是绝世兵刃,也经不住这般乱砸乱砍,与其那样,还不如去使斧头、亮银锤、铜锏那种重兵刃。好的兵刃便如练武者的手臂,二弟,你要珍惜才对。”
“谁晓得?或许是因为没钱,买不起好的柴刀,干脆本身找了些破铜烂铁,随便打了一把罗!”李风云随便说道。
一口气跑出了八九里地,见前面并无追兵追来,李风云三人拉住了马头,三人相视一眼,哈哈大笑起来。
那名清峻的青年站在一边,点了点头:“脸面被一块青布遮住了,不过看身形,另有背后背的那把绿鲨皮鞘宝剑,八成是她。”
莫轻言心中一惊,仓猝唤醒李风云与杜如月,清算安妥,正要出门查探,这时,那马蹄声已经很清楚,已经团团将这小村落包抄了起来,庄口的铜钟也被敲响,庄内哄哄哄一片。
杜如月吓了一大跳,她可舍不得用她的宝剑跟李风云的破柴刀硬磕,真要被砸断了,她悔怨都来不及。那把宝剑是她师父所赠,名为绿鹊,也是百炼精钢所铸,固然说不上是吹毛立断,削铁如泥,但也是可贵的好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