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轻言不得不缓缓慢了下来,跳上马来,让马儿喘口气,喂点豆子,三人也该吃点东西,喝点水,不然,只怕再跑不太小半个时候,这三匹马也该废了,没有马,莫非让他们三人走着去镇州?
“冷雨轩?”四周光芒虽暗,但莫轻言一眼就认出了此人,此人恰是曾暗中派人刺杀过他,又和他在太白楼喝过酒的冷雨轩。
十九一怔,问道:“为何?”
莫轻言暗自惊奇,这两报酬何会对杜如月的存亡这般体贴,莫非……想到这里,莫轻言的神采顿时丢脸起来。
才歇息不到一盏茶的工夫,随他来的两人张寻、李畅旺正靠在路边的树边打着盹,俄然听到有人笑道:“这不是大理寺的莫大捕快么?甚么风把你吹到这儿来了?莫非又要抓甚么江洋悍贼?”
莫轻言一个激灵,翻身跃起,拔出钢刀,朝四周扫去,大声喝道:“是谁?”
四周的契丹兵哈哈大笑,只觉的这两个真是傻得能够。
十九渐渐地走上前来,点头道:“你太藐视我家仆人了,你晓得太多不该晓得的事,我们不得不杀你!实在,我还是很赏识你的!”
莫轻言转过身来,从怀中取出一封手札,与一支珠钗,递给十七,道:“但愿冷……十七兄弟能将这封信,另有这支珠钗交到镇州杜重威杜大人那边,就说杜如月女人现在危在朝夕,请杜大人速速出兵相救。”
李风云、典奎拼了命的摈除这跨下的马匹。
莫轻言闭上眼睛,情知十九所说不假,他听李风云提及过十七十九的事,叹了口气,道:“莫某自知敌不过两位,不过在我死之前,有一件事想要奉求就教两位,有一个题目要问两位,两位若肯成全,莫某不须你们脱手,当自个儿告终性命。”
不然,我拼着被仆人惩罚,也要将你诛杀,我不信我们真找不到二蜜斯!”
“真巨大呀!”十九鼻孔里悄悄哼了一声,眼中暴露几丝戏谑。
十九扫了茫然的张寻、李畅旺两人一眼,冷哼了一声,收起了剑,道:“你要我问这两个土包子?他们恐怕连他们自个现在在哪都不晓得,如何带路?算你的运气好,我明天不杀你,不过你要发誓,你晓得的那件事,永久也不准泄漏出去,另有他们两个,也要发誓。
“不能杀他!”十七俄然叫道。
莫轻言紧盯着十九,沉声道:“你们想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