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无忧摇点头,解释道:“捐款只是一点情意,捐多捐少实在并不首要,我们是武林中人,不适合过分张扬,是以而给解语招惹来不需求的费事就更不好了。我想,等知花筵结束后,再将这比银子交给她更加合适。”
护国侯的威名名震天下,大唐百姓无不钦慕,乃国之柱石,朝之良臣,若公子因解语而折腰,天下人会如何对待护国侯?解语又怎敢以流莺粗躯折污护国侯的清名?
楼上春山寒四周,过尽征鸿,老景烟深浅。
“啊!”杜如月复苏过来,只听到莺声燕语传了过来。
“薛勇,你太猖獗了!”李中上前怒喝道,“这里是贤人雅士堆积之地,不是你护国候府,还容不得你欺侮解语女人。”
“慢着,”那薛公子俄然话风一转,道,“花女人,你还没听完我的话,薛某想说自从见到女人,我便对女人日思夜死,展转难眠,薛某愿捐出一千两纹银,求取女人一夜春宵,我想,为了中原万千百姓,花女人不会不承诺吧!”
花解语谢道:“多谢李公子!”
看到了花解语,就连杜如月也很难对她生起恶感,乃至起不了半丝妒忌之心。杜如月不敢信赖,在青楼当中,另有如许的世外仙子。
“你……”李中气得浑身颤栗,正要说话,却被花解语拉开,朝薛勇盈盈施了一礼,花解语道:“薛公子,你说得没错,你身份高贵,而解语只是流落到青楼中一只流莺,身份卑贱,幸而还算有些才学与见地,才得以各位饱学之士、四方豪杰的赏识与宠嬖,论身份,实在是有辱薛公子的申明。
“好诗,好诗,李公子文采公然名不虚传。花都知,我愿以五百两纹银求得李公子的墨宝,不知都知可否割爱?”《桃花》刚作罢,便有人大声叫道。
薛勇一怔,哈哈大笑道:“既然你要我不与那穷酸墨客计算,我便不计算。我都不在乎你的身份,你怕甚么?我爹也不会怪我,嫌一千两纹银不敷?不要紧,两千两如何?钱不是题目,只要你出个价,我薛某毫不还价。我奉告你,我薛勇看中的女人,还没有谁能逃得出我手掌心的。”
世人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