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孙广元也走了过来,刚才的话,他也听到,仓猝对杜如月、李风云见礼道:“见过少仆人,见过李大侠。”
李凤鸣眼中精光一闪,竟然暴露几丝惊奇,点了点头,道:“好小子,有点本领,拿得起,放得下,丢车保帅。本官是甚么人,岂会要你一个长辈的东西,拿去吧!”顺手将宵练刀抛还给李风云。
李风云心中打了个突,暗叫一声不好,猛地一拉杜如月,藏身到窗户之下,顺手拔出宵练刀,舞作一团,护住两人。与此同时,两只茶盏撞破窗棂,在两人头顶上炸开,碎瓷直朝两人射来,只听“叮叮叮”一阵乱响,李风云将那些碎瓷尽数荡开,但茶水却洒得两人满头都是。
靠近书房,两人听到模糊约约有个男人的声音传出来。
李风云暗自心惊,妙手便是妙手,这般的妙手,就算他手持利刃,一百个李风云联手也一定打得过人家。
“李风云?”李凤鸣插嘴道,“你就是阿谁搅了知花筵,将护国侯之子打得起不了床的李风云?你真是路惊鸿的师弟?路惊鸿几时有了一个师弟?”
杜如月身子挣扎了一下,终究没有摆脱李风云的魔爪……
伍长老转过身道:“李统领,不必思疑路庄主,路庄主与我家宫主友情莫逆,毫不会做出对不起永固宫的事。”
“你给我闭嘴!”李凤鸣喝道,“孙广元,圣上给你的恩情可不小,你竟然还勾搭外人,你就不怕连累九族吗?”
杜如月急道:“不是啊,弟子与风云哥哥夜探知府衙门,本来是想惩戒一下孙广元,谁知……风云哥哥是绿柳庄路庄主的师弟,不是好人。”
“……未免太没诚意了吧!”
已近子时,后堂书房中还是灯火透明,李风云、杜如月对视一眼,李风云微微一点头,两人朝书房摸去。
李风云暗道:“这家伙的官做得算是不小了,如何这般似没骨头样?不过,听这家伙这般说话,还是蛮舒畅的。”
杜如月刮了刮俏脸,笑道:“羞,也不知羞,也不知是谁开端吓得跟鹌鹑一样,若不是我伍长老在,你敢如许么?你就不怕我伍长老一怒之下,一掌毙杀了你?”
风高,夜黑,两道黑影如同灵猫般跃入知府衙门后堂。
见行迹透露,李风云拉着杜如月,顺地打了个滚,回身欲逃。忽听身后李凤鸣喝道:“既然来了,何必急着走?”说着两道人影击碎窗棂,跃了出来,正挡在两人身前。
“大胆,竟然敢轻渎圣上!”“啪”的一声拍案声传出,李凤鸣怒喝道。
“你是如月?”伍长老思疑地打量了杜如月两眼。
昂首望着李风云,李凤鸣冷着脸道:“想不到绿柳庄也想插上一手,路惊鸿派你来究竟有何目标?”
“李统领,这话有些说不畴昔,”一个女人缓缓道,“本日聘请李统领来知府衙门,不恰是我们诚意的表示。”
杜如月明白李风云的意义,也一把扯去黑布,见礼道:“弟子杜如月见过伍长老。”
李风云朝杜如月做了一个手势,两人切近窗户屏住呼吸谛听。
“公然是宵练刀,好一把宝刀!”李凤鸣赞道。
李风云大喜,仓猝躬身见礼道:“多谢统领。”心中暗道:“他既然肯将宝刀还给我,就不会再难堪我了。”
“诚意?”那男人冷哼了一声,“本官可没感到甚么诚意,你觉得我奉宸卫不晓得孙广元是你们的人?没有对他脱手,不过是看在宫主的面子上。这么大的事,宫主也不肯亲身来与本官筹议,只派一个作不了主的长老来,究竟另有没有将我大唐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