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中么,快出去,前次未下完的残局,老夫已经想出一招妙招!”堂中传来一名老者宏亮的声音。
谁料天不遂人愿,运麒麟骨的船只才到长江中间,俄然风波大起,那艘船沉于江中。
一番举荐结束,李中又献上礼品,是上好的云雾茶,正合枯竹翁的爱好,世人落座。
次日凌晨,李风云、杜如月会齐李中、刘婉云,一同解缆,向紫荆山而去。
老头子又拉着李中道:“李中,字有中,江南的才子,琴棋书画,无一不精通。”
春回大地,仲春的气候温暖了很多,走过一条小溪,穿过一片竹林,李中遥指着一座板屋道:“枯竹翁他就住在这里,他不太喜好别人拘礼,大师随便就行。”
李中承诺了一声,带着三人走入堂中。
枯竹翁从后唐取出一叠装订好的纸来,道:“你看看,这是甚么?”
李**手道:“久仰大名,本日得见,公然是人如其名!”
这些年来,也曾有很多人试图去打捞麒麟骨,但是,长江如此之深,如何打捞得来?也有那么几小我曾潜入到了江底,也只见漫漫砂石,哪有麒麟骨的踪迹?
李中微微一笑,取出一个猴儿的面具,那孺子喜叫一声,抢过那面具,乐滋滋地到一旁玩去了。
杜如月大喜,低声问道:“风云哥哥,你如何晓得他晓得麒麟骨的下落。”
“这是为何?”李风云问道。
“如何不熟谙?”枯竹翁道,“那故乡伙还欠我两坛上好的女儿红,你是他门生,你就代他还了吧!上个月,老夫还接到他的来信,说他收了一个了不得的门生,我看呀,如此赖皮,粗鄙无文,多数是这长季子不会教,还是由老夫费操心神,管束管束他这个惫懒的门徒吧!”
李风云眼睛一亮,问道:“老爷子,你熟谙我教员?”
“啊!”李风云一时傻了眼,李中捅了捅他,低声道,“李兄弟,还不快叩首,拜枯竹翁为师,这类事,我想都想不来。”
世人闻言,哈哈大笑。
枯竹翁一怔,歪着头问道:“小娃娃,为何这般说?”
再往中间一看,李风云不觉愣住了,西首正坐着一名中年男人,阔口方脸,五绺长髯,不就是他昨夜才见的李凤鸣吗?
李风云抬高声音道:“我是看他的神情瞎蒙的,归正最多也就是他不晓得罗。”
李风云神采微变,又问道:“那么大一具骨头,总不至于消逝得无影无踪,老爷子,你可知现在麒麟骨的下落,总不至于都被人吃了吧?”
李凤鸣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算是打了号召。
杜如月急道:“风云哥哥,这该如何办,不如我们赶去南汉,或许另有机遇。”
枯竹翁答道:“不错,麒麟骨的确没被人吃掉。当年金陵发明麒麟骨,震惊天下,当年的大唐天子觉得是吉祥,命令将麒麟骨运往都城长安。
枯竹翁“哈哈”大笑,道:“成心机,成心机,你这小娃娃,诡诈得很,实在是成心机。不错,老夫的确晓得一块麒麟骨的下落,不过,我可不能白奉告你。”
有人说,麒麟骨本就是天授神物,底子不是凡人能够消受的,才有此成果。”
李风云笑道:“只可领悟不成甚么甚么的,你说是不是?”
“不忙,”李风云道,“就算去南汉,也是机遇迷茫,不如再在四周找找,说不准有漏下的。”心中俄然一动,望着枯竹翁,问道:“老爷子,麒麟骨那么大的个,想必骨头也很多,莫非全都沉到江中?如果全都沉到江中,那麒麟骨能解百毒的传言,又是那里传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