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头和尚哈哈笑道:“小家伙,若不是大和尚让着你,你哪近得了大和尚的身,常日里打斗,你不会武功,不会使内力,大和尚也不消武功,不使内力,可不算欺负你。不错,你练武的资质不错,反应也不错,心肠么,还算纯良,来当大和尚的门徒如何样?”
“大和尚的脑袋的确又肥又大还油水实足,不过却不是那么好砍的!”殿门“吱呀”一声翻开,只见一个肥头肥肚的大头和尚大踏步地从殿中走出,嘴巴上油光锃亮,右手上还攥着一只啃得七零八落的猪肘子,瞥见殿前的三人,俄然哈哈笑了起来,道:“本来找来帮手了,难怪胆量肥了起来。咦,这小公子够俊,难不成小王八蛋还好这一口?”
见李风云也无事,杜如月也松了口气,莫轻言拉住李风云道:“二弟,这位前辈武功高你太多,你不是他的敌手。”
李风云怒道:“贼秃不是好东西,老子可好得很,秃驴,快将脖子伸过来,让老子砍上一刀,老子这把宝刀,杀人不见血,削铁像阿谁甚么甚么的。”说罢,晃了晃手中的幽影宝刀,很有几分夸耀的意义。
李风云大喝一声,只见幽影一闪,宝刀如长虹挂日,直向大头和尚斩去。杜如月惊叫一声,双目紧闭,不忍看那大头和尚尸首两断的景象。
“呸!”李风云朝地上吐了口痰,怒道:“好端端的,老子干吗要叫你师父,想占老子的便宜,没门!老子今后还要到杏花楼喝花酒,才不做死贼秃。”
殿中那人哈哈大笑道:“小王八蛋若不是心中有鬼,为何深更半夜,蹑手蹑脚,偷偷摸摸?如何,骨头又痒了,想挨揍么?”
“一只小王八蛋爬来爬去,鬼鬼祟祟,莫不是又想来偷大和尚的东西?”殿中的那人又大声道。
李风云从灰尘中爬了起来,嘴里骂道:“死贼秃,好奸刁,老子被骗了!有本领再来过,老子此主要真砍。”
李风云将信将疑,犹自嘴硬道:“刚才他也只是趁我不重视偷袭,老子也打得他鸡飞狗跳墙过。”
杜如月更是傻了,这世上哪个活人的脖子被人用刀砍过?这大和尚竟然真伸出头来让李风云砍,未免过分托大,莫非这大头和尚是傻子,还是说他已经活腻味了?心中不免有些担忧,美意提示道:“大和尚,他那把真是一把宝刀,别看它黑漆漆不起眼,却有一两百斤重,腰口般粗的铜柱一刀就被斩为两截。”
“啊!”只听一声惨叫,杜如月展开眼睛,只见一小我影砸了出去,撞塌了一段院墙,灰尘四起。
李风云也有些发楞,他怎会想到这大头和尚真的伸着脑袋让他砍,这倒教他有些下不了手,不错,他与这大头和另有些肮脏,那也多是嘴巴上的事情,大头和尚抢过他的狗肉,但他也偷过大头和尚的鸡腿,实在也算不得甚么,至于打过的那些架,在清平镇,打斗又有甚么希奇的?
再看场中,只要一人手握住那幽影宝刀,悄悄地弹了两下,道:“好刀,公然是好刀。小王八蛋,念你刚才并未对大和尚起杀意,只筹算用刀背拍晕大和尚,还算有点人味,大和尚也不杀你,这一摔,算是这些日子来你对大和尚不敬的一点奖惩。哼哼,刚才你如有半点杀意,结局就不是这般了。”
李风云大怒,喝骂道:“杀千刀的贼秃,大爷我的银子你也敢打主张?快快滚蛋,老子手中宝刀可不是茹素的,一刀下去,细心贼秃那又肥又大的脑袋。”
杜如月哼了一声,道:“不识好民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