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匣中的那本书实在是一本薄薄的册子,册页也不知是由甚么编织而成,似绢非绢,似帛非帛,纹理非常致密,每一页又薄如蝉翼,封面上写着五个字:“太上忘情诀”。
李风云、莫轻言一惊,围了过来,李风云伏下身来,扫开香案底下的灰尘,公然有几行字:“同时按下青牛双眼,转动青牛右角三圈,可得吾之真传。”字刻得颇浅,只要跪倒叩拜的那一顷刻,才有能够看得见。
三人缓缓抽出了暗匣,只见暗匣中放着一件兵刃,一本书和一卷竹简。
李风云哈哈大笑,顺手舞动那怪模怪样的兵刃,感觉非常利落,就仿佛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普通。
翻开看时,尽是蝇头小字,又绘有人形、经脉,明显是本武功秘笈。
受他衣钵者,必须有恭敬祈诚之心,以是他将秘笈藏于牛腹当中,又刻字于神台之下,若不是诚恳叩拜,即便机遇刚巧,进到这石洞当中,也得不到牛腹中的秘笈。
在他一百岁之时,他自知大限已到,即将飞升,《三略》已经传给了张良,但《太上忘情决》却并无传人,他不忍此绝学今后失传,便找到张良,让他在此给他建了这个秘室,以待厥后有缘之人,也是他最后闭关之所。
莫轻言点头道:“人,总要信些甚么,不然岂不是活得很没意义?”
除此以外,石床上也埋没构造,石床右边与左边各有两个凸起,同时按下,便可翻开构造,现出去的秘道,这也是以防万一,能到此石洞者,多数是因为来路被堵住了,或是因为其他启事没法出去,以是才安插了这个秘道。秘道完整翻开后,只要一盏茶的时候可容人逃脱,一盏茶后,通道会再次被封死。”
杜如月道:“既然大哥、二哥都不肯炼,小妹收了这本册子如何?”
杜如月笑道:“哪有那般伤害,小妹记着便是。”
李风云沉默了一会儿,问道:“你心中的鬼神是如何?”
杜如月明显是对李风云有成见,到处针对他,这也难怪,李风云之前那些手腕,实在难让杜如月瞧得起他。跪在老子的神像前,杜如月嘴巴一张一翕,也不知在说些甚么,谁心中又没有一点奥妙呢?
李风云瞅着杜如月,笑道:“没想到小丫头凶凶巴巴,还信这个!”
莫轻言也叹了口气,道:“我也承诺过我爹,这平生必然要以掌中刀还天下一个清平世道,朗朗乾坤,又怎能做到断绝七情六欲?这工夫有些邪门,不练也罢。”
“另有十五盏灯,斩断一盏有甚么打紧?”李风云越看这刀越感觉喜好,不忍罢休。
“香案底下仿佛有字!”杜如月俄然大呼道。
三人又取过那卷竹简细看,本来是这洞府的仆人的留言,留言非常古朴,李风云竟然看不懂,莫轻言向他解释道:“这是黄石公的留言,黄石公晓得么?汗青上他但是一个牛人。相传汉朝的建国功臣张良便是他的弟子,受了他的衣钵,得了《三略》,凭此帮忙汉朝的建国天子刘邦,安定了先秦乱世,建立起大汉朝。
“你这类人很伤害!”莫轻言轻声道。
时价天下大乱,百姓涂炭,暴尸荒漠者,十之八九。他有所不忍,想要出道安定乱世,但恪于轩辕台的端方和他所练的功法,不能这么做,因而他在乱世中找到了张良,传了他《三略》,借助张良停歇了比年烽火。
莫轻言道:“二弟,既然你臂力如此之大,这怪兵刃又与你有缘,它就归你吧!”
别的,那柄兵刃,是他一名老友曾利用过的兵刃,名叫‘幽影刀’,那位朋友身后,他便一向保存着这把刀,一并留在牛腹中,等候有缘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