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大个人的弊处了,因为只要上工,做多做少都能拿到工分, 以是很多人都爱混水摸鱼。
这时她就特别恨那些乱传话的八婆,明显不关自家儿子的事,那些人却说自家儿子克妻,害得儿子现在也娶不上媳妇,她的大孙子也不见人影。
可事情都定下了,好面子的孟父不好忏悔,只能在内心夸大,兄弟家的闺女必然是个好的。
她本来还想着,早晨才去赵舒家一趟,现在上工挨的近, 她待会就筹办和赵舒说说,趁便趁机偷偷懒。
再说, 拔草是一个累活,比来气候阴沉,已经快一个月没下雨了, 地盘都快干得裂口儿了。
明显是一个小女人,却偏要朝深山里跑,成果被猛兽叼了,这能怪谁?
虽说当时大女儿孟向红已经长大成人了,每日也能挣很多工分了,可她要不了几年就会出嫁,光嫁奁就让赵舒愁得够呛。
孟父曾经当过兵,他这个好兄弟,实际上就是他的战友,孟父从戎没几年受伤了,便退伍返来。
从那今后,孟向怀就不肯再去相看了,一向拖到现在二十六岁,也还是孤身一人。
当时听了,赵舒的确要气疯了,这清楚就是不测,和向怀有甚么干系,如果向怀真的克人,那她如何一向好好的?向怀的姐姐mm也是好好的?
“不过……”
喝醉了,稀里胡涂的,孟父就把孟向怀和好兄弟家女人定了亲。
“如果我家向怀能给我生个孙子,那我必然待在家里好好带孙子,”想到公社里别家白白胖胖的孩子,赵舒恋慕的眼都红了。
眼看没多久赵舒就拔了一大片, 王婢女便说:“嫂子, 你干活可真利索。”
拔不到一个小时,人就能累死,这如果不偷点懒, 一天下来如何熬得住?
将手里的草捆成一把扔到田埂上,赵舒问王婢女,“婢女,你看看能不能给我家向怀先容一个,到时候如果成了,媒人酒少不了你的。”
孟向怀的父亲在他十五岁那年归天了,从那今后,赵舒一个孀妇拖着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如果不尽力干活,家里就没粮下锅了。
杂草都紧紧的扎根在地里, 即便她们长年做农活,力量很大,也要双手才气把草拔出来。
王婢女闻言内心暗喜,真是想打盹就来了枕头。
王婢女之以是费经心机想把侄女苏满满嫁到孟家,也是想着,等今后两家成了亲戚,那她如何也能占点便宜。
复苏以后,孟父有点悔怨,毕竟他不晓得那女人模样如何样?脾气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