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萧瑾媛一把抱住他的胳膊,讨情到:“明天只要一名刺客罢了,您不能把不相干的人都带走啊,这内里有位是臣妾鸾恩宫里的姑姑,她是臣妾的亲信,定不会成心暗害朝中大臣!”
如果她爹爹此次回了都城,必定不会让三哥平白无端受冤。
他固然在跟画畔对着台词,眼角却一向瞄着观众席的某处,那边坐着一排朝中官员,不晓得他看向那边做甚么。
台上的程菁菁在如诉如泣的唱着传世爱情,令台下的人看得聚精会神,更有些官员在纷繁扣问这唱戏的女子是谁。
“龙大人,这刺客有没有在胡说八道,是皇上说了算,还是由你说了算?”
“姑姑,是你多心了,”越溪心虚的说:“大哥唱戏的时候就这个模样,你平常没有发明罢了。”
“你哥哥是不是有些心不在焉?”程菁菁问中间的越溪。
“这宫女不错,”杨忠帝听了她的话神采回暖起来,大手一挥,说:“本日是朕的寿辰,无关人等就免受监狱之灾吧,免得天下人说朕昏庸无道。至于龙爱卿,先归去养伤,但也要共同刑部检查。”
跟着常公公一声锋利的叫声划破天空,几百名羽林卫顿时从四周八方涌出,将行凶之人团团围住。
萧瑾媛顿时吓得神采煞白,忙跪地请罪:“陛下,是臣妾忽视粗心,才让图谋不轨之人混进了梨园子中。”
面对天子的疑问,程菁菁机灵的回到:“奴婢只是听闻此人唱戏工夫了得,就请了进宫,陛下寿辰是大事,如何能随随便便跳个舞就行了。”
她本来就有些思疑那兄妹三人的身份,只是一向在忙着筹办节目,没有放太多时候去扣问细节。常日里看他们为人做事也算朴重,就忘了这件事情。
当程菁菁筹办驱逐下一轮打戏时,本要挥剑过来的京华却俄然剑锋一转,以惊人的速率踏着水面冲向正坐在牡丹亭的兵部侍郎龙秋水。
“我――”
“慢着,”说话的倒是杨忠帝,只见他悠悠的问:“龙爱卿,刚才这刺客说的一百多条冤魂是何意义?如何朕向来没传闻过这件事情?”
龙玉儿挟恨在心的看向程菁菁,这个死丫头必定是他们龙家的克星,总有一天她会将她铲草除根。
“哦?宫里不是有歌姬舞姬吗,如何跑到宫外去找人?”
程菁菁还想诘问,却又轮到她上场了,情急之下,她只好提着剑重新回到戏台。
法海退场的时候,在戏台一旁等候的程菁菁却发明京华的神情有异。
架不住美人的要求,杨忠帝看向跪在地上的程菁菁一行人:“朕问你们,可与明天的行刺之事有关?”
杨忠帝看到爱妃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一时动了怜悯之心,好声哄她:“爱妃先别急,那你说要如何,朕都依你,好不好?”
“甚么人,敢在朕的寿宴上行刺?”杨忠帝勃然大怒。
这一幕演的是水漫金山寺,大量的武打戏份,还好程菁菁当过几年的武打替人,跟京华对起戏来过招之间行动非常逼真,刀光剑影中,让台下的人看得惊呼连连。
越溪却吞吞吐吐的说:“没有啊,大哥和二姐不是在用心演戏吗?”
接到天子号令后,众侍卫将台上的人都押了下来,程菁菁也被双手绑在身后,踉踉跄跄的走到牡丹亭中。
程菁菁一把按住想开口的越溪,对天子说:“回陛下,此人是奴婢在宫外找进到临时唱戏的,但我们并不熟谙他,只晓得他是出来餬口的,请陛下明鉴!”
“你在说甚么胡话,本官并不熟谙你!”龙秋水厉声道:“来人,将这刺客押到大牢中,把他的朋友也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