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青楼女子,也是刘子义的姐姐们,对外人来讲,她们是人尽可夫的娼妇,但对刘子义来讲,她们就是他刘子义的亲人,是从小把刘子义照顾到大,庇护备至,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不是亲人胜似亲人。
大当家方泽道,端着酒碗侃侃而谈。
“好!太好了,喝酒!”
“咣当”一声,地牢大门被踹开。
“明白,定不辱任务!”
本来他们就是神仙说的锦衣卫,人质们涓滴不敢怠慢,抢先恐后的陈述。
“哒哒哒”
“能够偷袭!”
方泽道放肆道:“放个屁,等赎金一到手,男的全都灭口,女的做压寨夫人,听话的活命,不听话的全都剁成肉馅做成包子。”
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不怪刘子义心慌,他自幼丧母,父亲刘一手一个大老爷们,也不会照顾孩子,就花大代价买来很多流浪的女子。
“你说我的姐姐们,都在匪贼的床上,正在被……”
幸亏没让刘子义等太久。
然后就堕入叮叮铛铛的大乱斗当中。
匪贼头子们举杯欢庆,庆贺他们的春秋大梦。
这对矮子来讲是轻而易举,不过因为山庄面积很大,也还是废了些工夫。
“此次黄患对老百姓来讲是灾害,但对我们来讲,就是天降机遇!”
牛二惯会捧臭脚,凑上来敬酒。
锦衣卫们奥妙暗藏着,刘子义在焦灼的等候着。
锦衣卫一脚踹开牢房大门,环顾了一圈,冷声道:“我们是来救你们的,都报一下本身的名号。”
牛头山左角峰树林中。
只是几个照面,匪贼就被打的节节败退,死伤无数。
地三仙中的矮子,正在窥伺匪贼兵力设防,有多少保卫等等。
匪贼窝的大厅内。
“我是十八里铺的知县。”
话落,刚翻开房门。
大当家的方泽道猛地起家,拿起龙头刀,骂骂咧咧的往外走,怒道:“是哪个孙子不长眼,打搅爷爷我喝酒!”
这可把他们给吓坏了,一个个痛哭流涕的告饶。
“噗嗤”
刘子义大手一挥。
刘子义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我哪是担忧匪贼,我是担忧我的父亲和姐姐们。”
云仙道人站在刘子义身边,私语说道:“实在不消过分担忧,这些匪贼不敷为惧。”
锦衣卫各个都是皇家精锐,气力最低也是五品妙手,浅显二三品的匪贼,那是锦衣卫的敌手。
“如果牛二所说的数量对得上,我们兄弟干完这一票,今后五六十年都吃喝不愁。”